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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地鐵盡頭 鬼雄之威

“原路返回是沒有辦法了,這裡到處都是陰兵,尤其是這條主幹道上。你們在來的時候是不是遇到了很多這種鬼怪?”小葉純子用刀尖勾勒著線條,點了點其中貫穿圖畫的一道長痕。

“嗯,是有很多,不過……”

“嗯?隊長有別的辦法嗎?那請說。”聞言她一喜,忙抬頭問道。

“不是辦法,而是機會。這些陌生的朋友是來找你的,雖然我不知道原因。但他們手裡有很厲害的武器。”說著山鶴朝楚軒微一點頭,將話語權交給了對方。

後者也不推辭,簡單地說了說靈類子彈的效用。接著話鋒一轉,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我們的時間不夠,或許你有更高的把握找到一條路線,但是陰兵集合在即,而地鐵又將要在兩小時左右後開啟。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這是更好也無奈的選擇。趁著目前沒有出兵,憑藉武器突圍出去有相當大的機率成功。”

小葉純子被靈類子彈的資訊震得一愣一愣的,“不好意思,我想先問個問題可以嗎?你們為什麼要來找我,我們……好像不認識吧?”

“你的確不認識我們,但這並不妨礙我們認識你。事實上我們來到兒的目的也是因為你,把你帶回到現實世界裡。”楚軒微笑道,“我們是調查這些事的秘密成員,你也可以理解為特別機構的小隊,任務目標就是你。”

“警察?”小葉純子試探地說出一個詞,隨即又搖起頭來。“為什麼要找我呢?我沒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啊……”

一旁的餘鉉忍不住發話道:“你已經失蹤了好幾天了,我們、包括你的朋友都在滿世界的找你。”樂芙本想拉住他不讓其多話,動作卻慢了一步。果不其然,餘鉉說完後小葉純子臉上疑惑更甚,支支吾吾了半晌,幾番欲言又止。

“這件事很複雜,一時半會兒沒有辦法給你們解釋清楚。我們確實是來找你的,但不是現在的你。”楚軒瞥了眼餘鉉,似是責怪他多嘴。“如果你想聽,稍後我會為你解釋。現在做決定吧,跟隨我們一起,或者被迫跟隨我們一起。我們必須要帶你回去,現實世界因為你的失蹤鬧得沸沸揚揚,我們必須對外界有一個交代。”

“你也看到了,失蹤的人不止你一個,但你的案子卻對外界造成了很惡劣的影響,現在很多人都在傳我們的城市出現了窮兇極惡的歹徒,所以我們需要你的澄清。”見楚軒話說的直白,魏衍在旁作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嚴肅地解釋道。看他的樣子,似乎真是從警署機構裡出來的老油子。兩人配合一個作白臉一個作紅臉,把謊扯得和真事兒似的。這個小葉純子雖然比電影中的成熟許多,但畢竟還是剛從一個普通的女白領蛻變過來的。一時間她也不知該作何打算,唯有默不作聲。

“好·····好吧,既然隊長相信你們,那我也信吧。我們都是為了逃出去,就按你們說的辦吧。”

山鶴摸了摸稀疏的胡茬,一直沒有作聲。不同於自己的這個女隊員,在這裡混跡許久的他聽聞了很多小道訊息。是啊,一個鬼世界不知道有多少倖存者,他們來自社會各界,保不齊就有警察之類的角色。雖然有對外保密的措施,但畢竟沒有不透風的牆,上層掌權的人知道是早晚的事。想之前有傳聞說曾經出現了大量的囚犯,掠奪者因此興盛。當時他還只覺得是哪輛押送車出了事故,看來這很可能是有目的的一次投放。

這話他卻沒有對眾人說,情報可是很值錢的。山鶴雖不介意情報共享,但更想拿這些換點有價值的東西。如果能換到一些靈類子彈自然是極美的事情,這些新奇的小玩意兒實在是這個世界的大殺器。等從這兒成功逃出去,說不定還能跟這個神秘的小隊搭上關係。掠奪者掠奪者啊,最終只是自取滅亡的愚蠢營生,人際關係才是存活下來的最好法寶。

要不然他也不會冒著被山精圍困的風險,次次在地鐵站尋覓有潛力的新人了。

不提他心中計較,楚軒這邊細細地安排了一下逃生的路線。他和魏衍兩人的記性著實驚人,一路逃命的過程中竟將周遭的環境都記憶了下來。兩人一主一補,很快完善出來一套可行的計劃。隨著楚軒講完,殿外這時也響起了鳴金擊鼓的聲音,這意味著陰兵整頓完畢了。

“好,時間剛剛好。”楚軒推了推眼鏡,站起身來。“現在城內應該已經不剩多少遊弋的隊伍,這對我們來說是唯一的機會。趁著它們還沒出兵,我們出發。”

任雲生隨著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這陰森森的殿內冷氣逼人,蹲得久了連骨頭都快要凍住似的。正當他抬腳欲走,卻忽地打了個趔趄。沉悶聲如滾雷從四周陣陣響起,地面劇烈地震顫起來。“怎麼了?”驚問聲被頭頂木樑的吱呀作響壓得幾不可聞,灰土簌簌落到眾人的身上。

“要塌了,快走!”任雲生推了把還未回過神的齊藤一,後頸緊接著升起一陣毛骨悚然的感覺。像臘月吹來的北風,激得他下意識地回頭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一道漆黑的刀鋒迎面砍來,呼吸間已逼到近前。他來不及躲避,胸口正中一刀,強悍絕倫的力量直將他撞得倒飛出去,撞開沉重的木門落到殿外。

“小心!”鄭吒拽起齊藤一往旁摔去,刀鋒斬落,嗡鳴刺耳把在場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火花散去,青石製成的地面被砍出一道淺淺的白痕。他推開身旁累贅,縱身朝刀頭打去,意要把它留在原處。

不想刀身堅實異常,一杖下去竟把短杖打得反彈回來。鄭吒一擊不成再欲追加,刀身拔地而起拍在杖上,鄭吒連人帶杖倒退數步,一屁股坐落在地。

用刀的傢伙力氣大得驚人!這是鄭吒唯一的想法。只輕輕一挑就把他推得無計可施,任憑他全身氣力在這人面前也只是孩子般耍鬧,要是正面受了這一刀,即便不死也得去半條命。

想到這兒,他連忙起身往殿外跑去。先前他看著任雲生被一刀揮中,若是不及時醫治恐怕再硬的身板也撐不住。張傑等人邊打邊退,槍火閃爍間,一條高大的身影若隱若現,緩緩起身拖刀而來。

出得殿外,鄭吒上前要扶任雲生。“別別別,別動,疼。”後者吃力地轉過身,仰躺在地,大氣都不敢喘一口。“肋骨斷了好幾根,還好那玩意兒是鈍的,不然我半截身子都得留裡面了。”

“草!”鄭吒又是氣急又是欣喜,罵道:“我還擔心你出事了,沒事就好,還能起來嗎?”

“扶一把扶一把,我動不了,一動就疼。”任雲生呲牙咧嘴地說道,他稍微一動胸口就生起劇痛,眼淚珠都疼得在眼眶打轉兒。斷骨之痛實在是非常人所能忍受,更何況他一連斷了大半的肋骨。

鄭吒扶起他來,兩人往殿處看去。看似堅實的宏偉大殿已岌岌可危,隨時就要轟然塌散。這邊的聲響吸引著城內的鬼怪,四面八方都傳來腳步聲。張傑扇了扇撲面的灰塵,提槍低罵:“媽的,本想避開這些鬼東西,現在也不行了,我們走!”

眾人不敢逗留,順著原路狂奔而走。片刻間周遭便聚起了大量模糊的人影,如楚軒所說陰兵集合完畢,城內暫時沒有了它們的蹤影。這些下等的鬼物實不是眾人一合之敵,逞著槍械與符籙之威眾人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不多時已越過離別橋,回到了內城城門口。

“這些子彈竟然這麼厲害?”小葉純子跟在身後,已做好了險死還生的準備,卻不想她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鬼怪如韭菜一般被持槍幾人收割,只能在一旁暗暗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