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一千五百米,看到了沒,正在逃跑的那三個傢伙······”
任雲生合上面罩,應道:“看到了,餘鉉呢?餘鉉這傢伙不會又去摸魚了吧?”“摸魚?哦哦,他被楚軒叫走了,我追不上他,你再不快點他們就溜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去好了吧。”說罷,任雲生躍下樓頂,向著遠處三人直飛而去。三人聽見聲音頓時大驚失色,忙拐進一旁的小巷子裡。但任雲生比他們更快,方拐進巷子,便重重地落在三人面前。
當中一個黑人男子大罵一句,轉身想跑時身後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鄭吒無奈地聳聳肩,攔住了去路。
“你不是說追不上他們嗎?”任雲生翻了個白眼,因為有面罩遮著,為了讓鄭吒能看到他還特地解了下來。
“這不是因為你這幾天都不活動嘛,有這麼帥的傢伙應該多用用才是。”鄭吒嘴裡說著,閃身朝一旁跳去,在牆壁上踏出幾步一腳踹翻了開槍打他的男子,接著一拳揮出,將另一人擊倒在地。彼時任雲生也打暈了最後一人,將三人丟在一起。“帥什麼啊,我都成笑話了。這裡都快沒人不認識我了,居然還有人問我那天是不是故意這樣做的,為了讓人印象更深刻一點······草,哪有人會這樣讓人印象深刻的。”
說到這兒,鄭吒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自然是前幾天任雲生第一次登場時摔了個狗啃屎的場面。雖然他沒有親眼見過,任雲生也不會跟他說。但這座城市資訊傳播快得很,當晚就有報紙把它刊登了出來。
看到這個新聞後鄭吒一連笑了好幾天,便是現在想來,都忍不住肚皮發癢。見任雲生臉色無奈,鄭吒忙止住笑意,把肩甲拍得梆梆作響。“早讓你快點適應戰衣了,看到沒,這就是偷懶的下場了。”
任雲生撇撇嘴,他哪敢偷懶,相反比鄭吒他們更要勤快得多。但這戰衣委實難操控得很,不是說他想適應就能適應得來的。
“這戰衣穿上後和身體緊貼得很,相當於穿了一身衣服似的。近身倒還好,要是飛的話很難掌握平衡,有一點偏差就不知道扎到哪去了。我又沒有飛過······”正說著,巷子外忽地傳來一陣紛亂急促的腳步聲,兩人神色一凜不再多說,迅速離開了。
不多時,一隊警察出現在巷子內。為首的中年男子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三人,取出對講機道:“他們走了,要繼續追嗎?”
片刻後,對講機中傳來回應:“不用了,接下來也不必繼續調查他們了。”
“可是······”
“這是上頭的決定。”
“是。”
······
兩人在城市上空漫無目的地轉了一遭,停在了醫院樓頂。他們輕車熟路地應付過路人的目光和攀談,來到了石萬啟的病房。石萬啟氣色漸好,已經能下床跑跑跳跳。這些天來聽兩人講當超級英雄的趣事,一顆心按耐不住,不時詢問自己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鄭吒手裡削著一顆蘋果,聞言笑道:“難得有時間,你趁著這時候多養一養,放心,少不了你的。”
石萬啟接過蘋果,無奈地笑了笑。“也怨我當時太輕敵,沒想到一顆子彈居然要住那麼久的院。到時候我傷好了,能不能跟你們一起去當什麼超級英雄啊!”說著,他的眼中帶上幾分期待,鄭吒說是行也不是,不行也不是,只得勉強笑笑。
兩人的表情被石萬啟收入眼中,後者心思靈巧,試探著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們不讓我出院,不會是因為這些事吧?”
“這倒不是。”任雲生轉過頭,將窗簾拉緊。“只是這兩天確實發生了一些事,超級英雄什麼的,哪有這麼好當啊······”
接著,兩人將這些天的事與石萬啟娓娓道來。超級英雄,與其說是英雄,更不如說是威懾。沒人喜歡頭頂上擺著一個威懾,即便是再寬容大度的人也莫不如此。因為多了他們三個,紐約城中再次掀起了關於超級英雄的熱烈討論。其中大部分的話題都集中於——他們到底該不該存在?
雖然城市裡的犯罪率直線下降,但擁有超凡力量的幾人卻讓更多的人感到了恐懼。尤其是身穿戰甲的任雲生,因為任雲生用得太爛他們還沒覺得什麼,但戰衣卻是實實在在的強大火力。很多人擔心有一天戰衣的槍口會指向他們,一度發起示威遊行,要求警察逮捕任雲生,或者說:交出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