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雲生與鄭吒各自作戰時,楚軒等人也開始了城中的埋伏。他們孤身遊走,沒有後援,每一個人都是獵手。一旦發現了疑似天神隊的蹤跡,便立馬調動起最近的人前去配合擊殺。
按照楚軒的指示,他們早已換上了舊時代的衣著,以混入市民當中。魔都很大,即便是這個時代也擁有上百萬的人口,所以短暫時間內不必擔心被發現。當然,除了正在作戰的任雲生。
任雲生不欲久戰,見李子軒突然變化當即生了退意。他本來就只是打算跟過來解惑而已,獎勵點數可以不要,命還是得要的。天神隊若有精神力控制者,只怕現在已經鎖定了他。趁現在溜之大吉,總好過杵在這兒等死。
李子軒不知使了什麼能力,全身上下包裹著一團青灰色火焰。這火來得詭異,憑空將他的力量增加了十倍還多。手上用力,掌心炮擦著他的頭頂射入山壁。不等任雲生有所反應,一拳轟在了方舟反應爐上。
戰衣的能量急速衰減,任雲生驚叫一聲就要飛走,卻被李子軒抓住腳踝,一把拽回了地面。黑光在他手中具現出形態,原來是一把三尺見長的古樸彎刀。一刀插下,戰衣右肩的甲冑應聲粉碎,沒來及發出的集束彈頭散落在地。
李子軒單膝壓在他腹部,揮舞古刀暴力拆解起了戰衣。任雲生竟連起身都難以做到,一膝之下力量居然強到這般地步?!但這份力量似乎消耗極大,肉眼可見的,李子軒在迅速衰老,最多三分鐘他就會老成一具乾屍。
可是隻需要短短十幾秒,任雲生就會死在他的刀下。
······
樂芙和魏衍的臉色都有點難看,他們的聰明在這時反而成了個累贅。正是因為兩人都不笨,所以很容易地就能明白楚軒的意思——令他倆在此保護戰力低微的幾人。新人何圖,與和新人無甚區別的兩名女孩:劉雯、蘇小晴。
別看蘇小晴已經經歷了兩部恐怖片,其實她的戰鬥力約等於無。不僅僅是心態的問題,更有其兌換能力的原因。魅魔血統,一種偏控制型別的強化。她自知不擅長戰鬥,索性兌換了這個能力。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想法在內,反正在作戰時基本不需要考慮她的存在。
楚軒沒心思管她,鄭吒倒是好言提醒過。被她幾句話搪塞敷衍,討了個沒趣的鄭吒也便不再多管。這女孩子,總是一副怏怏不振的表情,似乎對自己未來沒抱太大期望。
話說回來,讓兩人保護他們,說明他們倆的戰鬥力在這一戰根本起不到多大作用。與其被扣分,還不如老老實實地看住這幾個拖油瓶。前線的人死了,他們也不需掙扎。若是他們幾個死了,對於任雲生等人來說便是致命的拖累。
可見天神隊的實力遠遠超出了兩人所能應對的極限,連楚軒這個“廢物都能利用起來”的精細傢伙都懶得用他們了。
樂芙抱臂靠在窗邊,默默推算著天神隊的實力。無論怎麼推算,最終都是死路一條。這種結果令她有些煩躁不安,好看的大眼睛裡愁緒萬千。餘鉉還在外面戰鬥,而她只能躲在這裡苟且偷生。明明說好了一起共度難關的······
“魏衍······”樂芙櫻唇微啟,試探著低聲道。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楚軒命我們兩個在這兒保護他們,我們就不該妄自行動。”魏衍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這傢伙······)
樂芙輕咬下唇,心中腹誹:真是越來越像楚軒了,或者說他兩個本來就有些相似,要不然也不會一拍即合。大敵當前,這男人居然還能保持鎮定,捧著一本書讀得津津有味。
餘光瞥去,除了魏衍外還有一人顯得很是鎮定。何圖見她目光轉來,視線對上,微微一笑。
樂芙豈是輕易放棄的人,當下鼓起了底氣說道:“我們不能在這兒坐以待斃,餘鉉和張恆他們兩個都在外面作戰,張恆還比我們晚進來一部恐怖片。只要我們像他們一樣兩人配合起來,不一定不能一戰啊?”
“你是病急亂投醫了。”魏衍抬起頭,嘆了口氣道:“不要因為情緒影響了你的判斷,他們兩人的目的只是拖住一人,方便楚軒他們騰出手來。況且他倆一近一遠,天然就有配合的容許。即便是這樣,楚軒也只叫他們拖住一個。我們兩人就算合力,也不會有多大的作用。屆時你或者我死掉,全隊就不得不拼命殺回一個人頭。
以弱勝強本就是妄言,進入了對方的節奏,到時候我們就只剩下團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