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馬不停蹄,經過一夜的奔襲終於趕到了東京市的附近。
時間已近凌晨,任雲生看了看手錶,距離他迴歸主神空間大約還剩三十五個小時。一旁的伊織看著不遠處的城市輪廓,秀眉緊蹙。燈火明亮下,裡面似乎有一股極龐大的能量湧動著,就連任雲生體內的能量與其相比,都顯得小巫見大巫了。
“想不到你們的科學家還挺厲害的,已經研究出了能對付鬼怪的方法了嗎?”任雲生抬頭望去,城市外圍拉著一條嚴密的警戒線,五步一守衛,十步一哨站,更有探照的燈光遊弋左右,可謂密不透風。他瞧了一會兒,忽然苦笑著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
任雲生苦意更濃,衝城市那邊揚了揚下巴。“如果沒有有效的辦法,這些防禦設施甚至還比不上一個變異了的人。所以我想他們八成是找到了對付鬼怪的辦法,而且看守衛的完善度,估計得有一段時間了。”
“哼哼,管他那麼多幹什麼?我們又不是來研究這個的。”
“笨,你想啊,他們既然找到了對付鬼怪的辦法,而且還有一段時間了,那為什麼這段時間不來剿滅本州島上的鬼怪呢?退一步講,技術還不成熟,那其他三島派人來搜尋一下你們這些倖存者總是應該的吧?可你們有聽到一點軍隊的動靜嗎?”
說到此處,任雲生臉上不禁帶了些怒意:“他們有對付鬼怪的手段,也在東京駐紮了軍隊。而離東京那麼近的山梨縣,也就是你們的城市,他們卻作壁上觀,從來沒有派人來搜尋過。原因還不好想嗎?”
伊織明白了他的意思,臉色旋即陰沉了下來。
“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打算去救你們這些倖存者啊!傻瓜!”
任雲生長長呼了口氣,眼中精芒閃動,繼續說道:“我不喜歡什麼事都按陰謀論去想,按我之前一個隊友的說法,想不通,就一概推給陰謀,這是凡人的劣根性。可眼前已經足夠明顯了,他們對救倖存者沒什麼興趣。
既然如此,又為什麼會到山梨,再之後遇到了你的隊員和那夥倖存者呢?好的猜測是技術成熟了,他們終於打算來救倖存者了;而壞的猜測,他們是在尋找著什麼,只是偶然碰到了那些人而已。至於是尋找什麼,恐怕只能等到進去以後才能知道了。”
如果說任雲生只能推測到這一步的話,那伊織就連想都想不明白多少了。他二人智慧實在有限,比不得楚軒、樂芙他們。任雲生心中暗歎,哪怕是沈、陳其中一人在這兒都好,能幫著分析分析,他也就不用一頭霧水,兩眼抓瞎了。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伊織語氣中帶上了幾分煩躁。
任雲生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得說道:“先混進去,看看情況再說。別輕舉妄動,如果你不想讓咱倆都變篩子的話。”
兩人再不猶豫,上車向城市駛去。他們確實沒別的辦法,這裡防守嚴密,溜是溜不進去了。如果他們不想被打成篩子的話,硬闖也是決計不能的。唯今只有示之以弱,總不見得軍隊連話都不說,上來就給他們吃槍子兒吧?
來到入城口近前,還未說話,那數道燈光頓時一齊打來,將二人身邊照得有如白晝。戍守計程車兵們紛紛將槍口指來,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槍的架勢。
“倖存者?”
“我們是倖存者,不要開槍!”
一個男聲與任雲生同時喊道,他見對方不再發問,硬著頭皮繼續說了下去:“我們是從靜岡縣來的!聽說這裡在收留倖存者,你們是軍隊的嗎?”
士兵們互施眼色,齊齊圍了上來。當中一名身著短風衣,模樣精幹的中年男人上下一打量,視線定格在了任雲生手中的火叉上,說道:“對靈異類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