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個事兒。”
訓練結束,四人聚在一起享用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晚餐後,沈秋石出了任雲生的房間,正要回自己那裡休息時,陳桐攔住了他。
陳桐湊上前來,神秘兮兮地道:“這裡不方便說話,來我房間吧。”
“你這總給我一種你好像對我心懷不軌的感覺,你想做什麼?”沈秋石臉上寫滿了拒絕,無奈卻被陳桐一把抓著手臂,硬是往他房間拉去。
“我懷你個西瓜皮,我至於對你心懷不軌嗎?我自己房間裡還有一個呢!”
“我一點也不懷疑只要你敢圖謀不軌,你那個就能亮刀捅了你。”提及傷心事,陳桐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沈秋石見著好笑,也就任陳桐拉著,走入房間後沒兩步,他就停了下來。
“就這兒吧,你想說什麼,直說就是。”
“好吧。”陳桐左顧右盼看了幾眼,確定周遭無人,包括被他製造出來的小哀也不在這裡,才放鬆下來,直視向沈秋石的眼睛。
表情也變得嚴肅。
“你覺得隊長,真的開啟了基因鎖麼?”
“這是什麼話?隊長沒開啟基因鎖的話能有這麼強嗎?”沈秋石頓時笑了,掙開了陳桐的拉扯,就要轉身離開。
陳桐攔下了他,擋在他面前,仍是一臉的嚴肅,眼睛也一眨不眨:“別跟我來這套,你騙得過別人,以為能騙得了我嗎?我能想到的,你也一樣能。我想只怕你早就注意到了這點了吧?隊長,他根本就沒有開啟基因鎖!”
沈秋石也一下子嚴肅了起來,他較之陳桐稍高上半頭,此時居高臨下,緊盯著陳桐的雙眼。一字一句地道:
“我勸你最好別說這種話。團隊初建,最忌諱的就是各自猜疑,到最後分崩離析。況且繼續深究這件事對你來說也沒什麼好處,隊長他開沒開基因鎖,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呢?”
“當然有!”
陳桐立刻反駁道,但沈秋石已不聽他說了,抬腳就往門外走去。只聽陳桐的聲音高了起來,苦口婆心地勸道:
“你不覺得這兩場的恐怖片難度都有些奇怪嗎?是本來就該這樣,還是因為某種什麼‘bug’?如果是bug,又是因為誰才有bug的?隊長、任雲生他的行為一直都很反常難道你就沒覺出來嗎!?這可是關係到我們的性命,你怎麼就······”
陳桐還在說著,但沈秋石已經走遠了。
又回到空蕩蕩的房間裡,沈秋石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睡過去。經過了一天訓練的他,本來已經是極度疲憊了,但這次卻怎麼也睡不著。
嘗試入睡無果,索性他翻身起來,徑自向地下一層的訓練場走去。
他的房間裡也有這麼一個訓練場,是仿著任雲生那裡的樣式造出來的。平時他會在訓練場裡練習運用自己的能量,以及做些長跑、近身搏鬥等鍛鍊,儘管他並不以近戰為主,但總歸是有備無患,練練也沒什麼壞處。
今晚還是能量訓練。
沈秋石屏息凝視,右手攥著玉骨折扇,靜立於場中央,如果不是正緊皺著眉頭,一副苦仇相,倒也有些翩翩佳公子的風範。
能量發於丹田,運於經脈,來至小臂,最後灌注入玉骨折扇中,青玉製的扇骨開始發出陣陣翠綠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