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的隊長說,幾位是專程來找我們的,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幫忙的嗎?”心思甫定,沈秋石打出了他的第一張牌。
談及這個話題,幾個倖存者紛紛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不過末日的磨礪,讓他們褪去了虛偽的客套,變得爽利許多。那年長男人喝下一大口飲料,定了定神,道:
“其實一開始,我們是想邀請幾位······邀請幾位加入我們的聚落的。但等到親眼看到你們之後,我們就不好意思提這件事了。因為你們看著不像是會在這座城市裡呆很久的樣子。”
“要是這樣的話,我們確實不好答應下來呢。”沈秋石笑了笑,“實不相瞞,我們來這裡是來找一件東西的,很快就會離開。”
“是這樣啊······”男人臉上稍稍露出難色,轉瞬即逝,卻還是被眼尖的沈秋石捕捉到了。
他料定這幫人來找他們,一定有著很緊迫的事情,否則大可不必明知怪物環伺,也要夜間趕路了。可有什麼事不能當面說出來?估計著是這件事很難辦到,因而不好拜託出口。
沈秋石已經推測了七七八八,不過還是要對方親口說出來才行。他故意說道:“嗯,很抱歉要讓你們失望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就請在這裡多休息幾天吧。我們這兒還有些用不到的物資,你們也可以儘管拿去······”
這時,倖存者中一人忽然大聲叫了起來:“不,不行!再等下去的話,就······”
年長男人呵斥住了他,轉過來對沈秋石歉意地說道:“讓您見笑了。其實,其實我們確實有一件事難以啟齒的事情想請幾位幫幫忙,就是······”
“幾位要是需要我們幫忙的話,但說無妨。”
“我們想請幾位,幫忙對付一隻怪物。”
······
要收拾的東西不多,除了任雲生帶來的大揹包以外,基本上就沒什麼別的了。待一切收拾妥當了之後,就在六名倖存者的帶領下,向他們棲身的聚落趕去。
這是沈秋石和陳桐他倆擅自作出來的決定,事前也沒和任雲生商量過。任雲生知道了以後,倒也沒多說什麼,他心裡清楚,這倆貨絕對不會去做沒意義的事情,既然他們作出了這個決定,也便預設了。
接下來的兩天可能都得呆在那什麼聚落了,因此這一走,也帶上了陶傑等三名新人。
一行人可以說是“浩浩蕩蕩”地穿行在城市裡,此刻日頭尚早,本來也不用多著急趕路。但那六個倖存者卻跟趕著要去救火似的,一路上不停地催促著“快些、再快些······”
沿途也遇到了幾波步行怪物群,權當熱身運動,被任雲生、沈秋石與陳桐三人砍瓜切菜般殺了個乾淨。
“我說,”任雲生從一具臃腫的屍身上拔出大劍,甩了甩上面的汙血。“你們不覺得他們有點太著急了麼?就算真要對付什麼怪物,早一會兒晚一會兒也沒什麼區別吧?”
說到底,他還是有些不相信這幾個倖存者。
“很難說嗷,也許就差這一會兒呢。”陳桐在他身旁,嘿嘿笑著說道。
“你們是不是又知道什麼了?還有你們能不能別總老賣關子,有話直接說出來不行嗎?”任雲生猶豫了一下,最終放棄了砍這比一劍的打算。
那邊沈秋石也解決了最後幾隻步行怪物,他聽到了二人的對話,走過來說道:“其實我倆也不太確定事實會不會是我們想的那樣,只是推測而已,具體還得等到了那個營地才能見分曉了。”
“一定的神秘感能展示作為智者的屬性,話說全了可就失去優秀配角的魅力了。”陳桐顧左右而言他起來。
任雲生無奈地笑了笑,喃喃道:“智者、智者······”其實在他心裡,這倆人雖然也算聰明,卻還遠遠達不到一個智者的標準。
有他們三人出手,這些連用來湊字數都嫌水的怪物們,自是輕而易舉地都被解決掉了,倖存者們從來都沒想過:殺死這麼多的怪物居然是一件這麼容易的事情!?
平常他們六個人一起上,才能勉強對付個一隻兩隻的步行怪,而且還不能是很大的那種。像遇到步行鯊魚之類,就只有抱頭逃竄的份兒了。
任雲生不必再提,他的實力已經早已經被六人親眼目睹過了。但就連他身邊的那兩位年輕男人,都具備如此強大的實力,驚奇之餘,六人也稍稍安下了心——追書看
(也許他們真的能夠對付那個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