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尚開了一上午專車,共接了八單,效率可說是非常高了。
送走了最後一個乘客,看看時間也到中午了。
本來想一個人回家吃飯加休息,結果一輛白色5系直接過來停在了他的前面。
齊尚伸頭一看,果然是杜傑的車。
杜傑開門下車,走到齊尚車窗邊。
“大齊,請你吃飯唄?”
“行啊。”
“走著!”
兩人都不開車,溜達著過去。
開了一上午專車,他們都覺得走走路挺好。
適當的活動,可以緩解一下略微僵硬的肌肉和脊椎……
杜傑似乎有點心事,揹著手往前快走了兩步,發現齊尚沒跟上,才回過頭找他。
齊尚加快點步子,“走這麼快?”
“也不是,想著順便活動下腿腳……”
“倒也是,”齊尚問:“上午開了多久?”
“嗯,得有3個多小時。”
“嚯!挺長啊!”
“那你呢?”
“我也有3個半小時……”
“……”
齊尚笑笑,“我這是為了吃飯,肩上有壓力!特別是還有個女朋友要養,這不得勤快點嗎?”
“我知道,我也十年沒找家裡要過錢了,我其實和你一樣。”
“得了吧,裝!”
“不說這個,”杜傑頓了頓,面有難色,好像在想怎麼措辭。
齊尚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夥兒,還是順其自然,想開一些吧。強扭的瓜不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杜傑愣住,有點莫名其妙。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齊尚揮揮手,遞給他一個我都懂的表情。
本來也是,齊尚心說這有啥不明白的。你小子繞著財經大學開了這麼久的專車了,包括今天仍然是這樣。
該說你痴情,好好誇讚一番?還是痛斥你一頓,讓你認清現實,重新振作起來?
齊尚還真有些不太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