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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露露茫然憨傻的神色,他憋著笑,忍不住把謎底告訴了露露,她聽後,又羞又惱得追打著他滿屋子跑。
按照自家女人整專注研究醫學的那股執拗勁兒,她是絕對想不出“鋤禾日當午”詩句,被當代人們惡作劇得引申出了另一種含義。
50多歲的郝明常年在基層工作,跟樸實的農民打交道,他當然理解和體會農民朋友們“鋤禾日當午”的艱辛和不易,那真是“粒粒皆辛苦”呀。
他哪裡會知道“鋤禾日當午”早被有些無聊透頂的人,變著花樣改成帶有葷色的句子了,他根本就不知道這裡面的彎彎繞。
聽到景詩妍的話語,這個憨厚的中年男人有些好奇,虛心向景詩妍請教“鋤禾日當午”這早改得面目全非的詩句。
回想剛才淼淼聽了景詩妍的話語後,落荒而逃的情形,他納悶道:“啥意思呀,瞧,淼淼聽了後,咋跑得這麼快?鋤禾日當午,農民就是這樣辛苦勞作的呀,淼淼至於這樣嘛。”
景詩妍覺得郝明反正也是熟人了,他為人也挺隨和,平易近饒,她沒覺得不好意思。
於是,她給虛心請教而又納罕的郝明解釋:“鋤禾是個男人,當午是個女人。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
郝明一時半會還沒反應過來,他低聲把景詩妍的解釋重複了一遍,再一回味,恍然大悟。
他頓時被這個歪解的詩句給雷倒了,也被驚嚇住了,噗嗤一聲,含在嘴裡的麵湯從鼻孔竄了出去,嗆得他咳嗽不停,狼狽得眼淚鼻涕一塊往下流。
郝明萬萬沒想到一個姑娘家脫口而出的葷話,心想,難道現在的女孩都這樣奔放而不矜持嘛?
他狼狽得咳嗽著,不住得用餐巾紙,擦拭著被嗆出來的眼淚和鼻涕。
望著景詩妍扭著蠻腰嫋嫋而去的背影,他心裡開始為淼淼有些擔憂,這個景會計可不是個善茬,淼淼跟她在一起過日子行嘛?
溫潤儒雅的淼淼和奔放挑剔的景詩妍,在一起合適嘛?按理,淼淼長得帥氣,景詩妍長得嫵媚,外表上來人很登對般配的一對,可他怎麼感覺這倆人咋好像不太搭配呢?
這兩相處下來,心明眼亮的郝明可不是傻子,他早看出景詩妍投向淼淼的眼神裡有傾慕、痴迷,眸底還有掩飾不住的飢渴,那是一個女人對男子身體的飢渴。
俗話,女追男隔層紗,倘若熱情奔放的景詩妍倒追樸實的淼淼,不定還真能追上呢。
更何況景詩妍跟淼淼相比,明顯比淼淼佔據更多優越感,景詩妍已是公務員,而淼淼只是個沒有正式工作的志願者。
在家庭條件上,景詩妍的這輛寶馬轎車至少20萬元,而淼淼開得那輛白車從車牌號和車況上看出來至少十好幾年了。
十多年前,這輛價格8萬多元的白車,曾是當年工薪階層夢寐以求的奢侈物,但如今早就被人嗤之以鼻。
可以看出來,無論景詩妍家境,還是自身條件比淼淼要強上許多,還別景詩妍人長得又那麼嬌媚迷人。
在外人眼裡,從景詩妍和淼淼的雙方情況對比下,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淼淼能娶上景詩妍那是高攀了。
可是,郝明不出什麼原因,總覺得他倆不般配,似乎有些格格不入,當然他還不知道淼淼已經有了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