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疫魔、攻貧魔、反盜版、支援正版閱讀。
露露被溫水熨燙過的肌膚,微微泛著紅,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的迷人。
迷饒鎖骨,凹凸有致的身材若隱若現,淼淼的喉結轉動著,忍不住吞嚥了幾下口水。
坐在床邊的露露,軟糯糯問道:“剛才跟誰話呢?誰是屁孩呀?”
淼淼身子從大床上一個骨碌滾到床邊,坐起身來。
伸出長臂將她的肩膀攬入懷裡,伏低的俊臉輕輕地貼在她溼潤的發心上,嗅著洗髮香水的蘭花清香。
語氣輕柔得如同輕哄,“剛才跟馨兒你這個屁孩呢。”
“誰屁孩呀?我是你老婆好不好。”露露把手中的毛巾遞給淼淼,斜睨了一臉壞笑的淼淼一眼。
手上的動作很輕柔,淼淼細心擦拭著她一頭秀髮,把馨兒剛才的話講給露露聽。
露露聽了後咯咯直笑,轉過身來雙手輕輕捏著淼淼的臉頰,無奈嘆息道:“你怎麼就這麼討女人喜歡呢?看來,真要把你看緊點,免得你招蜂引蝶。”
倆人斜靠在床頭親暱得著情話,如膠似漆得膩歪著,當聽到淼淼過些準備回寧西市參加公務員考前培訓班,露露哪裡捨得跟他分開呀。
“老公,求求你了,別回寧西市,好不好,在北京參加培訓班不一樣嘛,還能多陪陪我。”露露甜糯儂軟帶著央求的嗓音如同微風拂過他的心房,淼淼決定就聽露露的,繼續留在北京參加公務員考前培訓。
有人,學會寬恕就是學會順從自己的內心,因為“恕”字拆開就是“如心”二字。
在露露夫妻倆的耐心開解下,看到媽媽寧秭歸每的嘴角都噙著笑,榮蔥在自己面前心翼翼得討好著,霜兒貌似堅硬的心軟了下來。
她緊閉的心門開始對爸爸榮蔥悄悄開啟了一條縫,但女孩又不能“輕饒”榮蔥,霜兒決定“體罰”他,為媽媽和她出口氣,來解他多年對她娘倆置之不理的“恨”。
於是,如今被爸爸榮蔥寵上的霜兒,如同一個女王般插著腰指揮著榮蔥洗衣做飯收拾房子,忙這忙那的。
而見到女兒好臉色的榮蔥則甘之如飴,咧著嘴忙碌著,忙完後一臉的討好讓女兒驗收他的勞動成果。
從未乾過家務的榮蔥笨拙得幹著家務,在女兒的督促下,也逐漸熟練起來。
霜兒是寧秭歸一個人帶大的,這也成為榮蔥一生的缺憾,為了彌補女兒成長期間沒有父親相陪的空白,他的一切都是從零開始。
見霜兒對美食感興趣,他拿著手機在百度上搜尋著做麻辣魚的菜譜,手忙腳亂得忙著。
看著在廚房忙碌的丈夫手來腳不來的笨拙,寧秭歸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年近花甲的榮蔥和年近半百的寧秭歸的新婚蜜月就是在女兒“頤氣指使”得指揮和監督下,雞飛狗跳的忙碌中渡過的。
有了爸爸媽媽的陪伴,家裡不時傳來一家三口舒心開懷的笑聲,久違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