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疫魔、攻貧魔、反盜版、支援正版閱讀。
榮霜兒歇斯底里對著他怒吼:“是啊,如果不是這次病毒疫情,你到死都不知道我的存在,那你現在來幹什麼?不是這次病毒疫情,你是不是這輩子都不打算來找我媽,來找我呀?!”
榮霜兒使出渾身的力氣對著目瞪口呆、手足無措的榮蔥怒吼完,猛的一個轉身,幾步跨過樓梯口,朝九樓的走廊撒腿狂奔。
寧秭歸見勢不妙,顧不得跟目瞪口呆的榮蔥解釋什麼,趕緊追了過去,榮蔥也慌里慌張跟著追上去。
露露拖著疲倦還有點虛脫的身體回到家裡,沒有像往常一樣輕鬆揚聲呼喊。
她疲憊得掃了眼廚房裡忙碌的淼淼,如同一個被掏空的物體慢慢挪動到沙發旁,靜靜得癱坐在那裡。
今天這一幕不亞於晴天霹靂,她獨自一人慢慢消化著二伯和寧秭歸以及榮霜兒三人的關係。
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讓她一時半會兒反應不過來,實在太讓人震驚了。
早就提前一小時下班的淼淼,在廚房開心得忙活著,沉浸在給愛妻做美食的他,絲毫沒有發現露露回家。
客廳裡,露露忐忑不安得坐在沙發上,腦子一片亂麻,消化分析著這個驚悚駭人的關係。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無意中發現二伯和師傅寧秭歸的JIAN情。
她更沒想到,原來,榮霜兒就是自己的堂妹,如假包換的堂妹,怪不得初次見到榮霜兒,有種特殊的感覺,自己對她一次次破例的容忍和接納。
這一系列的事情徹底讓年輕的她蒙了,她完全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焦慮不安得坐在沙發上啃咬自己的大拇指指甲。
每當她遇到煩心事、拿不定主意或煩躁焦慮時,就會出現這個啃咬指甲的小動作。
露露此刻恍然,為什麼師傅寧秭歸的眉宇間總是隱隱有一種淡淡的哀怨,原來她深愛的那個男人竟然是有家室的二伯。
她從榮霜兒的年齡推斷出,二伯是在堂哥榮森15歲時出軌有了婚外情的。
這怎麼辦,該不該告訴榮家的其他家人呀?還是裝作沒看到?此刻的露露還不知道二伯已經離婚了,年輕的露露一時間沒了主意。
這時,室外下起了小雨,細細的雨點落下來,如一道亮晶晶的絲線,慢慢悠悠的從天而降。
溫和的雨點即使落在臉上的動作多麼輕柔,在榮蔥心裡仍有透徹心扉的寒冷。
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剛才的場景,霜兒對著他怒吼的話語擊碎了來北京之前的希望,父女相認的希望,他的心便有了一絲酸楚。
對於寧秭歸,他自這次在江寧重逢後,就有種不見去年人、景物卻依舊、物是人非的失落。
作為榮茂的次子,他沒有大哥榮繁為人處世的篤定和果斷,也沒有小弟榮昌的堅定和自信,他從小就是個優柔寡斷、唯唯諾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