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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六九章:淚飛頓作傾盆雨(六)

戰疫魔、攻貧魔、反盜版、支援正版閱讀。

劉鳴嚯得站起身,猛的一把打掉了景詩妍手中的打火機,看著打火機啪的跟地面親密接觸後摔得四分五裂,景詩妍俏臉怒斥道:“你有病呀?!”

劉鳴從她嘴裡奪下香菸在手心攥成一團疙瘩,狠狠扔到茶几的菸灰缸裡。

景詩妍氣得轉身就走,劉鳴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用力往懷裡一拉,順勢倒在寬大的沙發上,壯實的身體覆在她嬌柔的身體上……

倆人相擁著不留一點縫隙得躺在沙發上,劉鳴看著一臉饜足的景詩妍小貓咪般將腦袋不時朝他懷裡蹭著。

他動情得說道:“老婆,嫁給我吧,我會一輩子掏心掏肺對你好的。”

景詩妍的身體僵硬起來,俏臉一黑,冷冷說道:“你再提結婚的事,我明天就從你這裡搬走。”

劉鳴嚇得不敢吭氣,一個翻身又把她壓在身下……

深夜,主臥室的大床上,景詩妍已經進入夢鄉,客廳的陽臺一點火光在黑魆魆的夜色中時明時暗,劉鳴抽著煙,仰望著深邃的夜空那樣深不可測。

愛一個人又明知最終結局是不能在一起,這種體會無語言表,愛而不得的心酸無助如黑夜般掙扎無望,捨不得、放不下、離不開、得不到,苦苦掙扎、狠狠折磨、痛不欲生,明知道不可能卻依然期待、又無藥可救。

對於景詩妍,劉鳴是又愛又怕,他知道自己跟景詩妍正發生著一場孽情,變態的、畸形的,難以啟齒的,可是他無法放手,放不下手,想到深愛的女人今後在不是他的男人身下承歡,他的心就抽著疼,酸澀的眼睛溼潤起來……

床上的景詩妍並沒有睡著,光溜溜的她貓咪般懶洋洋得蜷縮在柔軟的被褥裡,夏涼被裡還殘留著劉鳴身上的體溫,身體內也殘留著他的體液,帶著淡淡蠱惑的氣息,她將纖細的身體從頭到腳裹得一絲不露。

閉著雙眼,一行清淚從景詩妍的眼角滑下滴落在枕巾上,倘若淼淼算是她第二個男人,那,劉鳴就是她經歷的第三個男人。

在唐垚、淼淼和劉鳴三人中,她知道只有劉鳴是最深愛她的,是骨子裡都愛著她。

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這樣下嫁給這個莽夫,一個只有初中文化的莽夫,一個連自己名字都寫的歪七八扭的莽夫。

這幾天,已在北京就業的唐垚不時給她打來電話,問這問那的,似乎很關心她。

從唐垚的話語中有種和好如初的跡象,可是,還能和好如初嗎?再說了,他倆有那個“初”嗎?她景詩妍不就是榮露露的替身一直被唐垚接受著嘛?

那天她開車主動來到劉鳴小區,就是接到了唐垚的電話後,深受刺激的她需要宣洩,身體的宣洩。

但沒想到,這段日子裡,自己已經開始依戀痴迷起劉鳴的身體。

她已經分不清了,這種痴迷和依戀對劉鳴是性,還是愛?

在景詩妍眼裡,劉鳴與唐垚和淼淼相比,就差沒啥文化,其他的不比他倆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