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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八章: 歌舞相伴酒微醺(二)

戰疫魔、攻貧魔、反盜版、支援正版閱讀。

年少輕狂時的榮燚曾因初戀女友出軌暴打情敵,誤傷人而入獄兩年,期間,被迫中斷了研究生學業,特殊的環境和經歷讓榮燚變得格外敏感。

在榮家的家族中,比榮燚小16歲的露露,聰慧過人,高雅大方,上海的伯伯、姑姑們都視若己出,很疼愛露露。

跟露露多年的相處,榮燚在露露精緻的臉上見過桀驁、不屑、無奈、彷徨、冷漠、疏離、拒人千里之外的神色,但從未見過那張俏臉出現過哀傷與無措的神色。

可是那年在上海大學門口,那日的露露終於讓榮燚恍然,原來堂妹內心那顆貌似堅硬的心的外殼,早就有些龜裂。

那日榮燚默默跟在露露身後,靜靜地看著看似堅強、實則脆弱的少女熾熱又失措的神情。

時隔多年,昨日他才無意中獲知,露露當年的炙熱和無措,只因上海大學有個叫傅淼淼的男孩。

榮燚仍清晰記得,一向矜持嫻雅的露露那雙清冷、疏離而孤傲的眸子裡掩藏著秘密。

當陪同露露前來上海大學欣賞校園的大門,她雙眸閃爍著炙熱的光芒,那一刻,榮燚知道親人們看到的露露,只是冰山一角。

那天榮燚跟露露在回家的路上,見露露如同沒了靈魂般的軀殼,黯然無色、毫無生機,於是帶著露露到酒吧消遣。

那是露露第一次喝酒,沒喝上幾杯就爛醉如泥。

那一夜她很興奮,雙手捧著榮燚的俊臉,吶吶道:“淼淼,我的淼淼,想你想的心都碎了。”

榮燚陪著堂妹坐在酒店的地毯上,看著一向有主張的露露,卸下外面的盔甲,就是個柔軟的女子。

在露露翻來覆去的“傅淼淼,我愛你”碎碎念中,榮燚歪倒在地毯上睡著了。

當榮燚告訴淼淼當年初次聽到他名字的場景,淼淼感動得流淚了。

滾燙的淚水從他的臉頰滑下,他仰著頭喝完酒瓶中剩下的啤酒。

淼淼含著淚笑著說:“是不是,露露就是個傻丫頭?一個很傻很傻的書呆子。她自以為她掩飾的很巧妙,可是我知道,這兩天她有事瞞著我。”

淼淼的話語中對露露濃濃的寵溺和憐惜,榮燚揚眉問道:“咋,露露最近有啥事?!”

淼淼用手掌擦拭臉上的淚痕解釋:“從9號晚上開始,露露就不跟我影片聊天了,光是語音聊天,這裡面一定有貓膩,我懷疑她臉上是不是過敏啥的,起了疙瘩了。她怕嚇著我,這傻丫頭是不是很傻?她就是臉上張滿了麻子,也是我老婆呀,她真把我當成以貌取人的好色之徒了。”

聽了淼淼的話語,榮燚心裡想著露露平時的特立獨行的性格,不是個好駕馭的女孩。

他如實說著自己的感受,“你娶了露露,夠你累得,那丫頭從小就有主意,幹啥事就喜歡先斬後奏。”

看著榮燚唇角的戲謔,一幅今後看笑話的樣子,淼淼嘿嘿一笑,“切,那就要看是誰娶露露了,你沒聽說,這世上是一物降一物嘛。”

榮燚看著淼淼眉宇間的自信,伸腿踢了他一腳。

酸不溜溜道:“瞧你臭美的,你以為你誰啊,小叔小嬸當初就是被她瞞得死死的,高考志願都木已成舟了,露露才告訴他們。”

淼淼聽著榮燚的話,只是笑而不語,一幅胸有成竹的自信。

抿嘴一笑,自信溫潤的氣質,讓榮燚刮目相看。

榮燚已從榮昌那裡多少知道了淼淼家的情況,淼淼身上流露出來的沉穩,在同齡人中極少見,其中肯定少不了良好的家庭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