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舉著手中的針灸盒質問道:“就這娘裡娘氣的袖珍針灸盒,是不是睹物思人,看著這針灸盒就能想起範俊颯那個小白臉?”
他見露露置若罔聞,氣的把針灸盒朝地板上一扔,“啪”的一聲四分五裂。
露露氣的渾身發抖。
淼淼握著露露纖細的胳膊的力度加了些力度,暗啞的聲音追問:“告訴我,你最近反常的舉止,是不是為了那個小白臉?!”
露露怒視著不講道理的淼淼,斥責道:“別一個勁兒喊人家小白臉,範俊颯可比你有氣度多了。”
看著露露疾言遽色的模樣。
淼淼面色陰沉似水,藏一絲薄怒。
倆人對視著,良久後,他長吁口氣,鬆開右手,沒看露露,目視著前方,泰然自若說道:“明天我請你那位大度的範先生吃個午飯,是呀,人家來寧西都20天了,我竟然才知道,是有點失禮了,該盡下我的地主之誼。”
露露右手揉著左手腕上的微紅,聽到淼淼的話語,猛然抬頭,戒備的語氣冷冷質問:“傅淼淼,你究竟想幹什麼?!”
一聽到露露戒備疏離的話語,淼淼倏地扭過臉,冷冷盯著她,眼睛裡都泛著紅,像頭兇獸一般,陰鷙而寒冷。
露露霎時一驚,被他這強烈的眼神嚇得幾乎後退兩步。
見妻子一副疏離躲避的舉止。
淼淼的瞳孔狠狠一縮,心底的痛意開始肆意翻滾,就像一把尖刀在剜著他的心頭肉。
他冷冷地逼問道:“怎麼,害怕我暴打你的情人?!你他媽給我戴綠帽子!”
露露被淼淼這胡攪蠻纏的話語氣的頭腦發矇。
此刻,這對年輕恩愛的夫妻完全忘記了“針尖對麥芒”給夫妻感情帶來的傷害和弊病。
“傅淼淼,你低俗,俗不可耐!”露露瘦削的身體裡散發出憤怒的能量和驚恐的磁場,一點點向外蔓延,佈滿臥室的每寸空間,把失去理智的淼淼一口口吞噬。
“你傅淼淼就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莽漢!”
“我就是給你戴綠帽了,你打算怎樣?”
……
淼淼看著她一張一合的嘴,鷹眸凝成銳利的光芒,渾身散發著異常的陰森恐怖。
他緊抿著唇上前一步,一把抱起因憤怒而戰慄的露露。
把她按在床上,壓在她的身上,捏著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他試圖用親吻來堵住露露的唇,力道大而有力,壓抑心頭的怒氣要完全釋放出來。
露露皺著眉頭,帶著濃濃的不滿使勁抗拒著他的碰觸。
“老婆,這是你跟範俊颯不明不白的代價。”他鬼魅的聲音在她耳邊落下。
露露死鴨子嘴硬不服輸地搶白道:“傅淼淼,你放開我,是你的就是你的,強迫也沒用,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好,我今晚就要讓你看看,你究竟是不是我的。”淼淼咬牙切齒道,大掌一把擼起露露的睡衣。
露露的掙扎激起了心底的暴虐因子。
他左手把露露的雙手,如同老鷹抓小雞般禁錮在她的頭頂。
右手麻溜脫下自己的衣服。
他吻著露露殷紅的小嘴,露露反抗著。
可惜,在強壯有力的男人禁錮中,她絲毫動彈不得。
露露又氣又恨又惱的用牙齒啃噬著淼淼。
淼淼嚐到嘴裡一絲腥甜的味道,抬起頭,用騰出來的手一把鉗住妻子的下頜,氣息粗重,蹙眉忍恨的模樣看起來有點猙獰的味道。
他質問露露,“不想讓我碰,你打算給誰守身如玉呢?!”
聽到淼淼的話,露露氣的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