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孝指著面前烤的油黃脆響的羊只,介紹道:“李老,您們都是國家的功臣,按照皮牙子鄉的禮儀,要拿出硬菜來款待各位,烤全羊。”
劉鳴跟一位哈薩克族廚師每人拿著一把鋒利的小刀,開始切割羊只。
李老從溫孝手中接過一小塊腿把子肉,用他那不大利索的牙齒咀嚼幾下,情不自禁地伸出大拇指,“這是我吃過的最香的烤全羊。”
午飯後,在劉鳴的建議下,十幾名貴客乘坐一輛能容下15人的觀光旅遊車觀賞美景。
解說員是露露,她指著時光隧道,解說著形成這一景觀的原因。
坐在最後排的淼淼眼睛溼潤了。
他沒想到,自己當初給露露、韓文和馨兒介紹的話語,露露竟然一字不落說了出來。
原來,她沒忘記自己。
這一年多來,她日子肯定也不好過。
觀光車又駛進羊肚菌大棚基地。
露露介紹到,“這是皮牙子鄉打造的有機羊肚菌,大家離開時可以給家裡帶回去一些。”
跑馬場、星空帳篷基地都是露露介紹的。
看露露如數家珍般介紹著皮牙子鄉的旅遊景點。
同行的一位女同事納悶道:“露露,你怎麼了解這麼多?”
露露微微愣怔一下,悵然若失地回道:“這片旅遊基地,我見證了它的規劃圖,也見證了駐村幹部們為了實現這一藍圖廢寢忘食的情景,只是,錯過了它的建設期。”
周圍的同事從露露的臉上讀出了落落寡歡的味道。
淼淼聞言,眼圈頓時紅了。
他將懷中多多緊緊抱著,嘴巴湊到女兒耳邊,低語道,“多多,你看,媽媽原來一直都想著咱倆。”
思念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露露是一個人遠離親人去打拼。
而他有多多和家人在陪伴,終歸比她要好過許多。
這一刻,堆積在心中的怨責瞬間土崩瓦解。
露露,我親愛的老婆,我要用一生來守護你。
溫孝站在300畝地遊樂場所處,笑望著眼前這群國家級的精英們,褪去他們在實驗室專注的狀態。
各個如同平凡的遊客般恣意玩耍著。
就連年過七旬的李老坐在卡丁車上,享受著車子從高坡快速滑下坡谷的刺激,如同孩童一樣發出一陣陣尖叫。
傑克山拜瞠目結舌望著眼前玩瘋的醫療戰線的精英們,不可思議問道:“溫領導,他們真是科學家?”
溫孝瞄了眼不遠處幾位身著便裝的精幹小夥,“哪還有假?沒看到國家安全部門的人在旁邊嘛?”
在射箭場等娛樂場所玩耍的那幾個寸頭年輕男子,看似在漫不經心地玩耍著。
實際上,他們的隨意處處是謹小慎微、身體的懈怠時時蘊藏著警覺與警惕,與玩的恣意、開懷大笑的李老、露露等人相比,他們猶如一把隨時出鞘的利劍時刻而戰,忠心守護著這群總算能休息一陣子的國家精英們。
溫孝收回視線,跟傑克山拜通氣道:“你們那個政法高官李俊不是要調到縣委辦任副主任嘛,組織部的意思,傅淼淼要替補到皮牙子鄉副書記的職位上來,分管政法工作。最近上級部門對老木來考察了,老木年底就有可能提拔到其他縣市任縣級領導,皮牙子鄉的主要領導職位你替補上來,怎麼樣,有沒信心?”
傑克山拜露出狡黠而詭異的笑容,拿出殺手鐧,“我今年都54歲了,眼看就要退休了,你讓我幹鄉主要領導還是鄉長,對我來說都一個樣。如果,你能讓淼淼跟我搭檔,那說不定,我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兒。”
溫孝手點著笑得跟狐狸一樣的傑克山拜,“就你事多,組織決定的事,你就服從吧,發揮點餘熱吧。”
傑克山拜瞅瞅不遠處抱著小多多跟榮昌說話的淼淼,再看看跟同事玩瘋掉的似乎沒心沒肺的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