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開著韓文跟他換的這輛白色越野車,徑直朝果園趕去。
韓文父母給韓文買的這輛越野車價值不菲,三十多萬元,車內又被韓文精心裝飾一番,很合淼淼的意。
他驅車輕車熟路地來到果園,見父母正忙著收、撿絞瓜,大小不一的黃色絞瓜擺滿了大庫房的櫃子。
淼淼走進去,悶聲不語地幫著老人,將地上的絞瓜朝櫃子高處擺放。
淼淼媽看了一眼兒子,關心地問道:“咋,不開心?露露那裡,是不是不適應學校生活了?”
見淼淼搖搖頭,一聲不吭。
淼淼媽拉著兒子坐在沙棗樹下的太師椅上,指指對面的沙發說道:“坐下,告訴媽媽,啥事讓你這麼不開心?”
淼淼搬了個小圓凳子坐在媽媽身前,把腦袋輕輕放在媽媽的雙腿上,一言不發。
如同小時候在外面受了委屈後,鑽進媽媽懷裡撒嬌一樣。
淼淼媽見狀,伸手撫摸著兒子腦後的頭髮,柔聲地安慰道:“兒子,啥事讓你這麼沮喪?這不太像我那個健康陽光的兒子呀。”
“媽,我就是心煩意亂,您說,人與人相處為啥就不能以和為貴呢?煩死了。”淼淼懊惱地嘟囔著。
在媽媽的追問下,他抬起頭望著慈祥的媽媽,將今天參加競標時遇到王儀故意刁難他的事,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
站在海棠樹下洗手的淼淼爸一聽,納悶道:“怪了,這個王儀啥意思呀?對咱淼淼咋這樣?!按理說,上次寧西在咱果園召開的脫貧攻堅觀摩會,咱兒子表現那麼好,是給他這個當鄉領導的臉上爭光了,不應該呀?!”
淼淼媽沉吟一會兒,給老伴安排道:“你打電話問問趙書記不就得了嘛?”
淼淼爸坐在沙棗樹下的沙發上,給有陣子不見的趙書記撥打了電話,倆人先是寒暄一陣。
當趙書記聽到老朋友說出心中的疑惑時,他點到為止,“淼淼能跟王儀有啥過節?主要是王儀這個人心眼小,對淼淼羨慕嫉妒恨造成的。”
“搞錯沒?”淼淼爸疑惑不解地問道:“聽說王儀是研究生,我家淼淼也就是個大學生。王儀有正式工作不說,年紀輕輕就當上鄉領導了,我家淼淼到現在,工作還沒著落呢,他咋會對淼淼羨慕嫉妒恨呢?趙書記呀,你這是跟我開玩笑吧?!”
趙書記知道自己不說出實情,老朋友是不會信服的。
於是,他將上次在淼淼家果園的現場觀摩會後,寧西主要領導將當時詢問淼淼的幾個問題,再次詢問鄉主要領導王儀的事告訴了老朋友。
趙書記告訴淼淼爸,萬萬沒想到,不喜歡下基層瞭解情況的王儀,在鄉村工作,就是個地地道道的生瓜膽子。
王儀答非所問不說,還結結巴巴地將責任推到其他副職領導身上。
趙書記把這些鮮為人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淼淼爸。
淼淼爸聽後,一臉的愕然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