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無奈地嘆口氣,溫柔地說著,“老婆,這幾天,我又承攬一筆木材生意,趁著有空再伐完100畝地,忙完就去看望你。”
“別再凍著了,寧西市早晚溫差大,別為了掙錢傷了身子,不划算,再說了,咱家又不差那點錢。”露露軟軟糯糯地說著。
“嗯,聽老婆的話。”淼淼的眉眼都帶著笑意。
淼淼起床後,爸爸端著一盆熱乎乎的溫水走了進來,“快,兒子,擦擦身子,咱果園的洗澡裝置,到天冷就用不成了,只能在盆子湊合著擦下身子了。”
淼淼將兩床汗津津的被套取下來,連忙答應著。
爸爸離開小屋時,又叮囑著,“別磨蹭了,你那被套放在這裡,別管了,爸爸抽空洗掉。我再去端盆熱水,把你身上的汗味擦乾淨,你這汗味,我站在這裡都能聞得到。”
雖然寡言的爸爸一臉的嫌棄,可是眼底那一抹對兒子的疼愛,掩蓋不住無聲的父愛。
父親佯嗔的話語、眼底的寵溺衝散了淼淼前些天的疲倦和傷感。
他撓著後腦勺笑望著院子裡的爸爸,心裡暖暖的。
淼淼的身體恢復好,就接到了賀老闆的電話,他100畝地的砍伐手續已經辦妥。
賀老闆的這100畝地楊樹林在烏孫山腳下,一切都不便利。
但是有了300畝地砍伐樹木的經驗,淼淼知道該怎麼幹了。
淼淼又跟原班人馬聯絡上,馬不停蹄地幹了起來。
山風在耳邊呼嘯,空氣中都是清新的味道,淼淼抬頭望著潔淨天空中星辰遍佈,這是在城市中無法見到的美。
他依然躺在越野車上休息,巴哈提依然押車過磅。
韓文忙完良言公司手頭上的業務。
騰出空來,帶著一大堆食物犒勞淼淼和巴哈提。
悽清的天昏黃一片,夾著風,顯得特別冷,又特別愁,或許這就是蕭瑟的景象和情懷吧。
三個年輕人坐在無邊無際的曠野中,身上披著黃色軍大衣,恣意地吃著美食,喝著啤酒,聊著今後的人生規劃。
晨起,淼淼走出越野車,站在曠野上撒尿。
不覺一陣輕風吹拂在臉龐,偶爾不時飛來零星的雨點。
韓文一頭的亂髮地走出皮卡車,站在水渠旁解小便,由衷地稱讚道:“大哥,上次,你窩在車裡住了10天,咋熬過來的?我真佩服你能吃苦,昨晚我住了一晚上都渾身不舒服。要不,我把我小姨家的那輛房車開過來,你晚上住在房車吧。”
“得了,再堅持兩天就完事了,別折騰了,實在麻煩。”淼淼伸展著痠麻的身體。
當裝載最後一車木頭的大貨車慢悠悠駛出曠野,老陳等人也乘坐線路車離去。
淼淼跟巴哈提上了各自的車,倆人打算在鄉鎮的餐廳吃午飯。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100畝地乾的很快,今天早早就完工了,他倆忙碌完去吃午飯。
車子很快就到了鄉鎮一家餐廳,淼淼下了車朝丸子湯飯店走去。
風吹日曬的淼淼一身灰頭土臉,面板曬得黝黑,連路邊的農民工都投來鄙視的目光。
淼淼完全沒將周圍人的目光放進眼裡。
他吃著丸子湯,開始跟有陣子不見的二哥榮森聯絡。
年底,在寧南縣掛職鍛鍊擔任副縣長的榮森,越發感到農村基層幹部的繁忙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