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連忙做出一副使勁甩身上雞皮疙瘩的動作,嘴裡還不住地嘟囔道:“老公,你千萬不要學醫,咱家裡有一個醫生就行了。”
終於達到意向中的效果了,腹黑的淼淼這才艱澀地問著妻子,“老婆,讀研,有沒有遇見,遇見跟豬豬一樣投緣的同學呀?”
實際上,心裡沒底又自卑的淼淼,想直接詢問露露。
她是不是,在學校裡跟豬豬的大伯哥範俊颯很投緣?
可是話到嘴邊又吞下。
他連忙婉轉地問了起來,畢竟一個大男人不能太小家子氣了。
露露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歪著頭沉思片刻,嬌憨地搖搖頭,“沒,暫時還沒有。”
“對了,知道不,老公,我最近沒有那種高處不勝寒的孤獨了。你知道豬豬大伯哥,就在成都一起吃火鍋的範醫生,我跟他簡直是棋逢對手,真沒看出來,他中醫水平真是精湛、了得。”露露恍然想起讓她折服的對手來。
看著露露提起範俊颯興致勃勃的神態,淼淼剋制著內心的酸澀,故作糊塗問道:“那個,範俊颯比你還厲害嗎?對了,他怎麼到你們學校去了?他家不是開的中醫醫院嗎?”
露露想到範俊颯那天給她治療崴腳的情景,雙眸露出崇拜的神色,“你不知道,他那天給我按摩腳踝時,三下五除二,我的腳就不疼了。他是來我們學校進行學術交流的。”
淼淼打斷了露露滔滔不絕的話語,雙眉蹙起,悶聲追問道:“啥,你說啥,你的腳脖子崴了,咋崴的?”
露露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她在影片裡望著一臉怒氣又滿臉憂色的淼淼,心露怯意。
自從嫁給淼淼後,露露最害怕淼淼發怒的樣子。
此刻的她手足無措,心裡一陣冰涼、一陣燥熱,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故作滿不在乎地安慰著,“我的腳早就好了,一點不疼了。”
“榮露露,別在我面前避重就輕,我在問你,你的腳脖子咋崴的?是不是在路上又邊看手機邊走路了?!”淼淼低聲逼問著,一臉的急躁和焦慮。
露露聽到影片裡的淼淼直呼其名,知道他生氣了,她一個激靈,支支吾吾解釋著,“霜兒,有幾道醫療題不會做,她急著要答案,我才,我才邊走路邊給她發答案來著。”
見露露說到最後,話語低的如同蚊子叫,淼淼知道他嚇壞她了,心裡一軟,沙啞的聲音說道:“老婆,你這樣毛毛躁躁的,不知道照顧好自己,讓我咋樣安心呀?!”
露露從他無奈的話語中聽出了他對自己的疼愛、擔憂和焦慮,心裡一暖,鼻頭一酸,眼淚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妻子的眼淚永遠都是淼淼的軟肋,他頓時著急了,柔聲乞求著,“好了,老婆,別哭了,我不該兇你的,我錯了,別哭了,好不?”
露露聽著淼淼的話,哭得更兇了,抽噎著說道:“老公,你別生氣,我,我以後,會小心的,少讓你操心,好不?”
“傻女人,我傅淼淼就是為你操心而來的,不為你操心擔憂,我傅淼淼活在世上還有什麼樂趣呀?!”淼淼沙啞的嗓音真心表露著,“為你操心,我心甘情願,我還有用處,
繼續閱讀!否則,在你面前,我就成了一無是處的廢物了。”
被淼淼動情的表白給逗笑了,露露笑中含淚,淚中帶嗔,對著影片裡的淼淼甜甜一笑。
露露這個瞪人的眼神,幾分嗔怪、幾分冷豔,又幾分溫柔,看的淼淼喉嚨一癢,沙啞低沉的嗓音說道:“老婆,別這樣勾引我。”
露露“切”的一聲,斜睨著瞪著他,“搞錯沒,我沒勾引你好吧?我就是這樣子的。”
淼淼頓了下,出言威脅道:“好,你就是這樣子的,到時候在床上可別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