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知道不,爸媽太不講義氣了,他倆現在就知道看我的笑話,也不幫幫我,讓我自己解決,現在連你也看我笑話,不幫我忙。”霜兒噘著嘴撒嬌,俏臉上些許的沮喪。
露露笑夠了,捉狹的神色打量著俏臉通紅的霜兒,“感情的事,怎麼讓人幫呀?!這都要看你自己的心思。我怎麼覺得,你提起這個江厲,有點甜蜜無措的樣子,不會是對這個小鮮肉動心了吧?!”
“姐他蔣厲是小鮮肉,我也是小鮮女嗨,我還不到20歲哎!”霜兒擼起袖子,做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她伸出雙手掐住堂姐的脖子,出言威脅著,“你要氣死我了,我要掐死你。”
“算了,看在姐夫和你肚子裡小寶寶的面子,我還是放過你吧。”霜兒跟露露在床上嬉鬧著。
霜兒自從一家三口團聚後,也有了露露這個貼心的堂姐,她的性格恢復了活脫俏皮的樣子。
屋外,值了一晚上夜班,回到家的寧秭歸。
開啟進戶門就聞到屋裡飄著撲鼻的肉香味。
她換上拖鞋,走進衛生間洗淨雙手。
寧秭歸朝廚房探身望去。
不大的廚房裡,一老一少,兩個男人都圍著花圍裙。
看上去滑稽可笑又協調。
淼淼拿著切刀在案板上熟練地切著黃瓜絲。
榮蔥笨拙地用細密的小笊籬,撇著滾燙肉湯上的白色肉沫。
榮蔥額頭冒著汗珠,拿不定主意地問道:“淼淼,現在能放鹹鹽嘛?”
淼淼扭臉看著翻滾的肉湯,點點頭,“二伯,現在放剛好,先抓一小把鹹鹽,再放十幾粒花椒,蓋上鍋蓋。”
“不放其他調料了?”榮蔥有些納罕著,“我記得,我大嫂穀雨煮肉時,要放好多調料的。”
“二伯,這羊羔是咱寧西草原放養的羊羔,肉香,不用放其他調料,放些別的東西,味道都篡了。”淼淼頗有經驗地解釋。
望著這一幕,寧秭歸身上的疲倦被家裡的溫馨衝散了。
她回到主臥室,換了身家居服走出來,推開女兒的臥室。
露露和霜兒躺在床上說著悄悄話。
寧秭歸見女兒秀美蹙著,看她煩惱的神色,知道她又在為江厲糾纏她的事犯愁。
露露見寧秭歸走進屋,連忙坐正身體,“伯母,下班了。”
寧秭歸坐在床邊,望著露露顯懷的小腹,溫柔地說道:“現在小傢伙開始調皮了吧?”
“嗯。”露露臉上散發著母性的寵溺笑容,“挺調皮的,這幾天鬧騰的更厲害。”
寧秭歸笑著打趣,“小傢伙在裡面知道爸爸來看望你們娘倆了,高興著呢。”
“好了,霜兒,別為那個江厲犯愁了,一切順其自然吧。”寧秭歸勸導著愁眉莫展的女兒。
當女兒為比她小3歲的江厲糾纏之事煩惱時,寧秭歸第一時間就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