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疫魔、攻貧魔、反盜版、支援正版閱讀。
烏孫山下初冬的風,沒有寧西城裡的風那般溫和。
這裡沒有任何的遮擋物,一漫無際的曠野,冬風卷著枯黃的樹葉和玉米葉肆無忌憚、鋪天蓋地地襲來。
在野外站許久,再遇到這狂勁凜冽的冬風,身體都冷的刺骨。
可榮森等人一直埋頭勞動,幹體力活驅趕了狂風和寒意對身體的侵蝕。
他們三人絲毫沒有感覺到寒冷,渾身還冒著汗。
棚圈的坑挖完後,淼淼累的一屁股坐在玉米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滿臉的汗水滴答滴答滴在玉米地的秸稈上。
他已經全然不顧地面的潮溼和寒氣。
身體微胖的地裡夏提也累的夠嗆,臉漲的通紅,大口喘著粗氣。
文縐縐的榮森更是累癱如泥,他斜靠在楊樹上,臉上汗流如雨。
很少幹體力活的榮森,這還是第一次幹這麼多體力活。
地裡夏提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遞給榮森。
榮森無力地擺擺手謝絕,他從不抽菸。
“榮縣長,你一個敲鍵盤的手,現在拿起鐵鍬把子幹活,真的為難你了,你乾的不錯,三十多個坑。”地裡夏提如實評價著。
榮森慚愧道:“看來,以前是乾的少了,在辦公室坐久了,活動量太少。今後多幹點,你瞧淼淼,八排坑,他一個人挖了四排多,我要是一口氣幹這麼多,早累癱了。我的體力真的不如他。”
他倆說話間,這邊的淼淼已經休息好,開始朝一個個挖好的坑旁,扛起了木頭。
地裡夏提的鼻孔噴出兩道白煙,望著扛木頭的淼淼,由衷地敬佩道:“年輕人還是體力好,瞧他一會兒工夫,就休息好了。別說,他這種實幹吃苦的年輕人真是少多了。知道不,如今機關下基層的年輕人幹啥都好,只要幹起體力活都慫了,基本上都是作秀擺個姿勢,拍拍照發個資訊。哎”
榮森和地裡夏提休息好,淼淼已經扛了20多個木頭了。
淼淼見榮森摩拳擦掌地走過來扛木頭,出語說道:“哥,先別扛了,你扶著木頭,咱倆埋木頭吧,地裡夏提村長扛木頭。”
兄弟倆一人扶著木頭,淼淼先撿些石塊扔進坑裡,把木頭擠結實,隨即拿著鐵鍬填埋坑。
榮森用雙腳不住踩實填埋的虛土,不大一會兒,木頭固定住。
地裡夏提扛著木頭,朝挖好的土坑旁擺放好。
淼淼、榮森和地裡夏提三人配合相當默契,一個多小時,所有木頭都豎立起。
榮森摘下手套,用手套拍打身上的灰塵,跟地裡夏提請教著,“地村長,搭建這三座棚圈,需要多少人工?”
地裡夏提抽著香菸,慢吞吞說道:“就米贊拜克這800平米的三個棚圈,離村莊又遠,光勞務費就得5000元,前幾天,米贊拜克打算花4000元包給別人幹,幾個小夥子一聽,張口就要6000元。倆家沒談攏,我估計,5000元人工費差不多。”
淼淼聞言,詫異道:“這要多少個人工,要6000元,也太貴了吧?!”
地裡夏提掰著手指頭算著,“請一個木工,每天300元,兩天要600元,再請三個壯勞力,用錘子把螞蟥釘固定住圈舍的外欄,還要蒙上篷布,別看只是簡單的棚圈,也要花不少時間,三個人至少幹五六天時間。現在天冷了,天黑的早,每天也只能幹八個小時左右,一個人一天工資150元,咋樣也得三千多元,這些打工的人從十幾公里的村裡開車過來,來回的油費,噶大馬希的(亂七八糟的)至少要5000元。”
榮森看著陰冷的天空,焦急地安排道:“地村長,明天找紅旗村的黨員或幹部,都過來幫米贊拜克蓋棚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