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政委轉過臉詢問許庫爾白,“你家思想工作用不用我去做?”
許庫爾白白皙的臉上一片緋紅,慌亂地擺手道:“不用,我爸媽一切都聽我的,他倆見過馬虎,都喜歡他呢。”
縣鄉領導噓寒問暖後,明確叮囑淼淼三人,在醫院安心養病,不要考慮工作上的事了。
蔣領導喜滋滋說道:“這下,咱皮牙子鄉出名了,知道不,咱寧西零距離公眾號全是你們三人揹著老百姓過河的場景,大家都在點贊。”
許庫爾白代表三位病人送走縣鄉領導後,返回病房,就看到淼淼憂心忡忡的神色,納悶地問道:“淼淼哥,你咋不高興?”
“高興啥呀,我瞞著家人呢,家裡人看到肯定會擔心的,尤其是我老婆,不知心疼成啥樣呢。”淼淼沮喪的說道。
寧西地邪,說曹操曹操就來。
淼淼話音剛落,榮森的電話就來了。
“淼淼,你的腿不會留下啥後遺症吧?!”榮森等電話已接通就火急火燎地問。
“二哥,沒事,就是凍傷了,沒啥大毛病。”淼淼寬慰著正朝工廠去調研的榮森。
榮森心疼地嗔怪道:“你呀,發生這麼大的事也不給哥說一聲,我這兩天一直在援疆辦處理業務,剛才看到微信才知道這事。”
“二哥,你千萬別告訴爸媽和露露,免得他們著急。”淼淼有點心急如焚。
榮森也焦急地再一次確認道,“你的腿真沒啥大事?”
“好著呢,別擔心。”淼淼大喇喇地說著。
榮森跟淼淼結束通話,沉思片刻還是決定將淼淼受傷的事情告訴小叔、小嬸。
從診療室做完當天的呋喃西林溶液清洗和溼敷包紮後,淼淼拄著柺杖慢悠悠朝病房走去。
剛走到病房門口,正躺在病床上靜脈注射的傑克山拜嚷嚷道:“淼淼,你手機一直在響呢。”
淼淼躺在病床上,拿出手機一看,心裡嗔怪道,這個二哥,還是把他凍傷的事情告訴了老岳父。
是榮昌的電話。
“老爸好。”淼淼稱呼著。
榮昌擔憂道:“淼淼,現在你的腳有沒直覺?”
淼淼連忙安慰著,“好多了,現在就是有些發癢。沒多大事,老爸,您就放心吧。”
榮昌嗔怪,“森兒不告訴我,你還打算繼續瞞下去?報喜不報憂?!”
淼淼生怕岳父誤會,連忙解釋,“老爸,我只是不願讓您們四位老人和露露擔憂,沒啥大問題的。”
榮昌聽出了淼淼的弦外之音,問道:“咋,親家那裡還不知道?”
“嗯。”淼淼如實回答,“老爸,我真沒事。”
“好了,待會兒我跟你媽過去看看你。”榮昌抬起手腕看著手錶。
“別別別,老爸,病房裡還有兩個同事,今天來看望我們仨的人多一些,您老就別來了,我稍稍好些,就去看您和老媽。”淼淼連忙阻止。
精明的榮昌當然明白淼淼的意思,思忖片刻說道:“好了,我知道該怎麼做,晚上,我跟你媽去看看你,要不,你老媽又擔心地睡不著覺了。”
正如淼淼預料的那樣,白天來病房看望他們三人的人不少,即便醫院因防疫工作要求不提倡探視,可是還是不少人有各
繼續閱讀!種理由過來看望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