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儷緊張起來,吞嚥幾下口水。
她按照露露指點的部位摸著。
果然,有個小疙瘩。
劉儷頭皮一陣陣發緊,緊張地詢問:“我這裡啥時候長這個東西了,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露露走到辦公桌後的臉盆前,清洗下雙手。
劉儷緊張兮兮跟在她身後,“露露,你怎麼發現的?”
露露擦完手,一臉的平靜和鎮定,輕描淡寫地說道:“劉姐,剛才我跟您面對面說話時,發現您在說話時語調有些不起眼的停頓和粗重的喘息,而且目測你的脖子要粗一些,我剛才摸了下您的脖子,除了那個稍大的能摸得到的結節,裡面還有兩個小結節。”
劉儷聞言,頭皮發麻,面色緊張,嗓子發乾地追問道:“這結節有沒大問題?”
露露坦言,“劉姐,我建議,你還是去到寧西市三甲醫院去做個檢查,對了,甲狀腺部位,您每年體檢沒?”
劉儷搖搖頭,著急地說道:“如今單位是安排體檢,可都是常規檢查,大生化檢查、婦科檢查,從沒有檢查頭顱和脖子呀?!露露,告訴姐,你感覺這個結節是不是不太好呀?會不會是惡性的?”
露露如實說道:“劉姐,這要看檢查結果的,別擔心,朝最壞方面考慮,甲狀腺癌在癌症裡是最溫和的癌,更何況還沒檢查呢。我建議您這兩天就去檢查下,心中有數。”
劉儷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神色黯然,自言自語道:“萬一,是惡性的,我家兒子大學還沒畢業呢。”
露露見劉儷慌亂恐懼的樣子,坐在劉儷身旁,抓起她的手,勸慰道:“劉姐,別怕,不會有事的,我只是建議你去做個檢查而已,有問題就吃藥治療,沒問題不是更讓人放心。別擔心,我認識不少甲狀腺專家,檢查完後,我讓專家看看。”
劉儷抬眼望著神色鎮定的露露,不知為什麼,她慌亂緊張的心頓時安定下來,“露露,不知為啥,你就像個定心丸,我不害怕了,有你在啥也不怕。就憑你在咱倆沒說幾句話的時間,你就能從看、聽發現我甲狀腺有問題,說明你醫術高明,你認識的專家肯定都是頂呱呱的。我聽你的,這兩天就抽空檢查下。”
淼淼從牛元家回到村委會,天色開始陰暗起來。
不一會兒,下起了漫天飛雪。
前來就診的人們都心滿意足地離開村委會。
老韓坐在就診桌前詢問收拾就診箱的露露,“露露,你這次義診,還帶了不少藥?自己掏錢買的吧?”
露露點點頭,“考慮到村民圖省事,不會為點小病去買藥,前段時間從北京快遞一大批常規藥品,方便老百姓唄。”
老韓敬佩的眼神注視著雙手忙個不停的露露,“露露,我這前列腺炎好多年了,你都能從望問聞和把脈就能診斷我可能有前列腺炎,不簡單呀,我記得,淼淼說你學的是西醫,你這中醫跟誰學的?”
露露被老韓問的愣怔片刻,她神色不自然地解釋道:“跟一箇中醫高手學的,中西醫是相通的。”
她低下頭將就診箱合上,老韓見狀沒再追問。
鄉村振興辦公室裡,劉儷正在整理推廣種植春麥新技術的備課教案。
聽到走廊傳來嘈雜的聲音,知道下班時間已到。
她也從鄉村振興辦公室出來,跟外出歸來的淼淼碰了個對面。
劉儷看見淼淼的肩頭和發頂都落了一層白雪,開玩笑道:“傅書記,今天下大雪了,按照咱皮牙子村老百姓的說法,這就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回家睡大覺的天氣,為了迎接露露的到來,今晚的晚餐特豐富,今晚咱要多喝點,你那裡有好酒沒?”
淼淼拍打著身上的白雪,笑嘻嘻地感謝道:“謝謝劉姐,韓哥,我媳婦從北京給您倆帶來北京烤鴨和北京龍蝦酥,待會兒給您倆送去,寧西老窖算不算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