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是怎麼敢的啊!
姜寒酥沒想到蘇白真的會這麼做,俏麗的小臉上滿是粉紅色。
即便她現在的腦子還很迷糊,做事什麼的根本就不去想,完全是隨心所欲的去說,隨心所欲的去做。
但即便如此,她也知道這是一件很羞人的事情。
“你,你……”
“我什麼?”
“你怎麼能這樣啊?”
“我怎麼了?”蘇白笑著問道。
是你自己撩的我,也是你玩火在先。
既然玩了火,那就肯定會有被火反噬的風險。
如果不是她一直在撩,小腳一直在懷裡動,以自己的意志力,還不至於在她酒醉的時候做這些。
要做也應該正大光明才是,畢竟她現在已經是自己的女朋友了。
姜寒酥說不出了,只能嘟著嘴,不高興地瞪了他一眼。
蘇白笑著捏了下她粉嘟嘟地臉蛋,然後從旁邊拿過她的白色棉襪,將她白裡透紅的小腳從懷裡拿了出來。
“你,你又要幹什麼?”看到蘇白又將她的腳從懷裡拿了出來,姜寒酥連冷都不怕了,害羞地直接將腳給收了回來。
直覺告訴她,被她咬一次就已經夠丟人的了,絕對不能咬第二次,不然以後自己在他面前真的抬不起頭來了。
蘇白又將她的小腳重新給抓了回來,他沒好氣地說道:“那麼害怕幹嘛?我只是幫你把襪子跟鞋穿上。”
“哦,那好吧。”如果是酒醒的姜寒酥,深知他是一個變態戀足癖,是絕對不會相信他的話再把腳送到她手中的,只是此時小腦袋迷迷糊糊的小寒酥,卻是對蘇白百分百的信任,她聽到蘇白這句話後,就很乖巧地將小腳重新伸到了他的手中。
而這一次,蘇白還真沒有騙她。
將她脫掉的白色棉襪翻過來,蘇白拿過她的一隻小腳,給她套了上去。
緊接著,蘇白又將她另一隻腳的棉襪也給套了上去。
給她穿上襪子後,蘇白將她地上的鞋子拿來,給她套到了腳上。
將襪子跟鞋都給她穿上後,蘇白起身,向著門外走去。
“你要去哪裡?”看著他不管自己就走了,姜寒酥起身委屈巴巴地問道。
“你先在這裡坐會兒,我去趟洗手間。”蘇白道。
“嗯。”姜寒酥點了點頭,道:“是該去洗一下手的,不只洗手,你也要漱口的,哪裡會有人咬人家腳的啊,腳那麼髒。”
蘇白:“……”
這丫頭不知道洗手間的意思是應該的,只是平時那麼沉默寡言的人,怎麼現在咕咕嘟嘟的那麼多話。
“老老實實坐著,等著我回來。”蘇白沒好氣的說道。
走出包房外,蘇白下意識的想要抽根菸,不過想到等下還要跟這丫頭待在一起,蘇白又把掏出來的煙給放了回去。
煙也好,酒也罷。
只要遇到自己真正喜歡的人,而這個人恰巧又不喜歡你去抽菸跟喝酒,其實你是能戒掉的。
女人是上天賜給男人最好的禮物。
因為她能改掉很多男人想改都不能改的壞毛病。
因為擔心這小丫頭喝醉酒後亂跑,蘇白這個廁所上得非常快。
他從洗手間裡出來後,就飛快地向著包廂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