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晚上的,我送送你吧。”蘇白不容分說的提前走了出去。
看著蘇白已經走出了院子,姜寒酥抿了抿嘴,只能跟著走了出去。
在大門外,蘇白抽了根菸。
等姜寒酥走出來後,兩人一起向著前面的姜村走了過去。
現在都已經晚上八點多了,村裡大部分人都已經睡下了。
蜿蜒的小道上沒什麼人,夜裡的寒風淒冷如刀。
蘇白將手中的菸頭仍在路旁,問道:“自己一個人走這種路,不害怕嗎?”
“不害怕。”姜寒酥搖了搖頭,道:“走習慣了。”
“怎麼?今天哭過了?”蘇白問道。
這才是蘇白一直想問的問題。
早在姜寒酥拿著籃子進來送東西時,蘇白就已經察覺到姜寒酥的眼睛有些不對了。
為了確認自己的想法,蘇白這才上前吃了兩片面葉。
也是那時蘇白才確認,姜寒酥確實有哭過,不只是有哭過,應該還哭了很久。
因為那把如小鹿般的眼睛都哭腫了。
怪不得她進來後只敢站在門口,也不想繼續在他們那裡多待,原來是怕被人給看見。
“沒,沒有。”姜寒酥搖頭道。
蘇白停下了腳步,然後按住了她的肩膀。
“說實話,不然不要你了。”蘇白唬著臉說道。
“真沒哭。”姜寒酥倔強道。
“看來我們倆是真的有緣無分了,那就這樣吧,你自己回去吧。”蘇白嘆息了聲,轉身就走。
又是老毛病,這是蘇白一而再再而三生氣的地方。
蘇白從來都不知道,她為什麼非要在他面前那麼倔?
上次分手時就是因為這個,連解釋不解釋就分了,現在哭了那麼久問她原因是什麼,還是一聲不吭。
這叫心裡有他嗎?
如果心裡有他的話,怎麼可能連這些都不告訴他?
說到底,還是不信任他啊!
罷了,就這樣吧。
真TM心累。
“我媽告訴我你要去相親。”看著蘇白離去的背影,姜寒酥委屈的哭道:“她還要幫你說親介紹女孩,還要我幫著選擇。”
蘇白停下了腳步,他腦子飛快運轉,定是今天酒宴上小姑又動了給自己說親的念頭,然後把這種想法告訴了林珍。
“就因為這個,所以你哭了很久。”蘇白問道。
“嗯。”姜寒酥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