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醒來,蘇白揉了揉還有頭疼的腦袋,然後洗漱過後喝了口水。
昨天喝的確實有些多了,以前喝醉後,即便是頭暈或者頭疼,睡一覺也就好了。
但這一次睡一覺之後,頭還是有些頭疼。
陳德的事情雖然解決了,但是他在這裡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蘇白給了他一週的事情。
昨晚兩人喝了不少酒後蘇白才知道,這幾天陳德不在海城,到昨晚才回來的原因,是回西江省處理離婚的事情去了。
從陳德創業失敗後,他老婆便一直跟他鬧離婚。
兩人結婚是源於一場相親,要說感情,還真是沒有多少的,否則也不會在這個時間節點跟他離婚。
陳德抱著不創業成功不要孩子的想法,他們倆也沒有孩子。
前世蘇白並不知道陳德第一次創業時跟他妻子離婚了。
不過這本就不是什麼光明的事情,陳德沒有跟他說也是應該的。
這次離婚,陳德沒有要一分錢,他把身上僅剩的一些錢全部給了他妻子,算是淨身出戶。
雖然手上的錢全投資進餐廳了,但這七年陳德身為酒店的高管車房都是有的。
這些東西全部給他妻子,也能值不少錢。
蘇白揉了揉腦袋,他倒是疏忽了一件事情。
陳德現在身上恐怕連吃飯的錢都沒了。
蘇白從手機的備忘錄裡找到陳德的電話,然後過去給了他幾萬塊錢。
“你就不怕我拿著你這幾萬塊錢不去你的公司了嗎?”陳德笑著問道。
“那應該是你的損失,對我來說,幾萬塊跟幾分錢沒什麼區別。”蘇白笑道。
“放心,我手頭上的一些事情處理了,就立馬去公司報告。”陳德鄭重的說道。
“嗯。”蘇白點了點頭,然後離開。
從陳德家裡出來後,蘇白便趕往了機場。
他今天回去想要見到姜寒酥,不急一點是不行的。
晚一點的話,等他趕到家就已經是晚上了。
到了晚上,蘇白是沒什麼藉口能去林珍家的。
七點,蘇白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便坐上了從海城去往廬州的飛機。
從廬州機場下來後,蘇白為了趕時間,沒有再去坐長途汽車,而是直接叫了一輛計程車,目的地直達蘇家村。
從廬州到蘇家村,這趟出租,司機算是賺翻了。
三百多公里,車費將近一千五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