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酥盯著一處地方看了好久。
蘇白的眼神跟過去,才發現是一本放在玻璃桌上的泛黃相簿。
相簿裡的照片,都是蘇白小時候照的。
“你喜歡看為什麼不拿過來看?”蘇白問道。
姜寒酥搖了搖頭,道:“不能隨便拿人家的東西。”
蘇白氣急,道:“這裡是誰家?”
姜寒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你家啊!”
“我家不是你家?”蘇白問道。
“不是。”姜寒酥搖了搖頭,道:“起碼,起碼現在還不是。”
蘇白看著她那張認真地臉蛋,洩憤般的揉了揉。
不過揉了幾下後,最終還是忍不住親了幾口。
姜寒酥啊,真的是執著的可以。
其實蘇白是有話可以嗆她的,比如我們倆現在還沒結婚呢,你為什麼讓我親呢?
只是這句話傻子才會說呢,如果姜寒酥真的因為這句話不讓他親了怎麼辦。
將玻璃桌上的相簿拿過來給她,蘇白便起身讓姜寒酥坐在沙發上,然後躺在了她穿著牛仔褲的大腿上。
抱著她雖然也很舒服,但不能抱久了,以這種姿勢抱久了,有些地方總歸會蠢蠢欲動的。
所以還是早點起身躺在她的大腿上為好。
不論到誰家,姜寒酥都不會主動去動別人的東西,如不熟悉,即便別人邀請,她也不會去動。
這些都是林珍從小教的。
說是熟悉,其實在姜寒酥這,能達到熟悉二字的並不多。
像是蘇薔,這些年她們兩家交往算是密切了,但是到蘇薔家,即便是蘇薔讓她吃那些水果,她依舊沒有去動。
直到蘇白拿起給她,她才肯要。
其實蘇白真沒什麼好生氣的,姜寒酥對他已經再用另一套以前從來都沒有的處事方法去對待了。
比如,一樣東西如果是蘇白給的,只要不太貴重,她都會收的。
比如,她在蘇白家,看到玻璃桌上有自己想要去翻看的相簿,因為這相簿是別人的,她沒動,但這相簿如果是蘇白給的,那她便可以去動了。
在姜寒酥心裡,有些事情分的很清,但也正是因為分的清,才能真正的做到坦蕩無愧。
但這個坦蕩無愧,之前還是被蘇白以強硬的方式給擊的支離破碎。
對於蘇白,她是有愧的,比如,欠了他許多錢,比如,上一次因為母親的逼迫與他分手。
正因為有了這些,才會導致現在的她在與蘇白相處時,會覺得低人一等。
這些年來,蘇白沒什麼相簿,有的,也就只有這一本。
而這一本,也都是蘇白從一歲到小學的,至於小學之後,蘇白就沒有再照過照片。
因為這些照片,大多都是上小學時,蘇白暑假去深城拍的。
而到初中之後,父母沒有打罵他就好了,哪裡還會有閒心情去與他照相。
不過看到這張相簿,蘇白倒是想起自己QQ空間裡還有許多給姜寒酥照的相,到時候可以給她弄個相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