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雪已停。
只是院裡已經積滿了雪花。
蘇白推開大廳的門剛走兩步,便又返回了屋內。
他只穿了件毛衣出來,而屋外肆虐的寒風,顯然不是一件毛衣能抵擋得住的。
平常這個時間,姜寒酥早已經起來了。
但大底是昨晚睡的太香了,以至於睡到了現在還未醒。
蘇白將厚厚地棉襖穿上,然後踩著地上的積雪,走進了廚房。
燒了壺熱水,洗臉刷牙,蘇白便走出了房門。
這麼冷的天,蘇白不想去做飯。
反正衚衕外都是賣早餐的,隨便買些來吃就行。
走出房門外,蘇白搓了搓手,他還是小看了早晨室外的溫度。
應該戴上手套,套上圍巾的。
只是已經走出屋外幾步遠,再讓蘇白回去,對於他而言,顯然是做不到的。
將手揣進棉襖的褲兜裡,蘇白將帽子套上,硬著頭皮向前而去。
前面呼嘯的北風如哨子般時停時歇,這天是真的很冷啊!
冬天最冷不是下雪,而是下過雪後雪花堆整座城市的時候。
走出衚衕,蘇白買了些包子和豆漿,便匆匆地趕了回來。
蘇白回來時,姜寒酥已經起來洗漱好了。
“起來了啊?正好,不需要叫了,早餐買來了,趕緊趁熱吃吧。”蘇白道。
姜寒酥看著蘇白放下食物後通紅的手,便走了過去。
姜寒酥握住了她的手,感覺到上面的涼意,道:“好說我呢,你出去怎麼不戴手套啊!”
“而且家裡有東西的,不需要大冷的天出去買東西的。”姜寒酥道。
“這不是太冷了,不想做飯嗎?”蘇白道。
“你可以等我起床啊,我可以做的。”姜寒酥道。
蘇白笑著用手捏了捏她地臉蛋,笑道:“就是不想讓你做嘛,太冷了,怕你凍著。”
姜寒酥愣了愣,然後上前抱住了蘇白。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姜寒酥都在刻苦的鑽研各種艱難地數學題。
姜寒酥做的那些題,蘇白看起來都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