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交替的季節,天際已經泛起了淡淡地白光。
在黑暗退去,黎明來臨之前,蘇白將姜寒酥的鞋帶繫上,然後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望著眼前蹲下來給自己繫鞋帶的男孩兒,姜寒酥抿了抿嘴唇。
蘇白起身,將地上的早餐拿起來,說道:“說好的五點,你又早到了,寒酥,你又不聽話了。”
“那你為什麼要四點五十來呢,蘇白,你也不乖誒。”姜寒酥看著他道。
蘇白愣了愣,道:“敢頂嘴的姜寒酥,真的許久沒見過了。”
蘇白說完後笑了笑,道:“我不生氣,因為你剛剛一個人在那跳來跳去的樣子很美,那才是一個少女,在這個花一樣的年紀中最該做的事情。”
蹦蹦跳跳,本就是人的天性。
只是蘇白現在非這個年紀了,不然他要比現在頑皮的多。
姜寒酥的臉又紅了紅,被蘇白看到這一幕,對於她來說,感覺還是挺丟人的。
畢竟平時她都挺淑女的,只有在沒人時,或是實在無聊時,才會做些事情打發時間。
“餓了吧,我買了些早餐,吃完再讀書吧。”蘇白道。
“嗯。”姜寒酥點了點頭。
蘇白拿出鑰匙,推開門走了進去。
蘇白將豆漿和包子桌子上,然後兩個人一起吃了起來。
吃完飯後,蘇白拿出紙巾,準備幫她擦一擦嘴角留下的殘渣。
只是蘇白手剛剛伸過去,就看到姜寒酥手裡也拿一張紙巾伸了過來。
見到此景,蘇白笑了起來,而姜寒酥卻是在蘇白的笑容下,羞澀地收回了手。
蘇白可沒她這麼容易害羞,他將手伸過去,將她嘴角的殘渣擦掉,然後笑著問道:“你剛剛手伸過來,是想做什麼?”
面對蘇白的明知故問,姜寒酥道:“沒什麼。”
“哦,我嘴上好像沾了些東西,你幫我擦擦嘴吧。”蘇白說著,將臉伸了過去。
姜寒酥抿了抿嘴,重新將拿著紙巾的手伸了過去。
將蘇白嘴巴邊的東西擦掉後,她將垃圾收起來,然後起身放到了垃圾桶內。
這節早讀是語文,等到了五點多的時候,教室裡的人才漸漸多起來,蘇白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蘇白旁邊坐著的同桌是名男的,帶著眼睛,少話,是很經典的那種只知道學習的學生。
其實不只是他,1班教室內不論男女,大多都是如此。
上午第四節課是數學,老師將新講的兩道數學題目寫在黑板上,然後轉身向著下面的學生望了過去。
數學老師姓錢,叫錢磊,一個五六十的老頭,聽說在一中叫了幾十年數學了,是學校的副校長之一。
學校正的校長只有一個,但副校長有很多。
“這幾道題誰想上來答?”
錢磊的話音剛落,教室內的學生齊刷刷的舉起了手。
但也有沒舉手的,比如蘇白,又比如姜寒酥。
姜寒酥沒舉手,是因為她不喜歡舉手,她只喜歡靜靜地做自己的題目,不論是上去做題也好,還是校園舉辦的各種活動,她都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