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
江浩卷緊粉色的舌頭,加大了力度,用力地吸,拱了拱,再吸,甚至吸得自己的腮幫子痛,奶糧視窗都吸得發白。
可依舊沒有了奶糧!
這是啥情況?
不夠喝!
正喝得起勁,而且沒有吃飽,這是萬萬不能斷奶的。
他稍微想了想,就意識到這不是獅子媽媽的奶糧不足,而是自己的食量增加了一倍。
這肯定跟上古呼吸法有關!
我的天啊!
就修煉了一個晚上,不,是半個晚上的時間,就能增加一倍的食量,那以後還得了,這可咱整?
咕嚕嚕——
肚子沒有吃飽在抗議。
先不管那麼多了,還是先解決當下的肚子再說。
江浩獅頭獅腦轉來轉去,在其他三隻母獅的肚皮上來回打量。此時,她們都睡得熟。想必喝點姨娘的奶,應該不至於那麼小氣吧。要知道姨娘那也是娘來著,分擔一些哺育幼崽的責任,也算是應該的,尤其是自己沒有喝飽的情況下。
於是,他一個邁步,就鑽到了靠得最近的圖雅姨娘的肚腹之下,找到奶糧出口,就開始大口喝起來。圖雅可能感受到了幼崽的喝奶,非但沒有爬起來,反而像艾爾一樣,把身子躺得更平了,同樣是為了方便幼崽進食。
咕咕——
這奶糧味道差不多,溫熱而又帶點血腥味,主要是量足,喝得真過癮,差點吞嚥不過來,哈哈……
嗚——
這下拉瑞不同意了,這是他的媽媽,奶糧也是他的,你小子喝了,他喝什麼。
拉瑞齜牙咧嘴發出低聲的嗚咽聲,快速衝到江浩的身邊,一口就咬向江浩的嘴巴,要把他的嘴巴,從圖雅的肚腹間咬開。
可是江浩正喝得起勁,哪有那麼容易輕易鬆口。
在拉瑞咬向他的時候,他抬起一隻爪子,隨爪就拍了過去,打算先把拉瑞拍到一邊,不要打攪他進食,等自己喝飽了自然就會還你。
可是沒想到的是,隨意的一爪子,就把拉瑞拍得側翻在地。
這令得拉瑞一時有些懵了,比他小了月餘的小子,有這麼大力量的麼?!
拉瑞好像真生氣了,就要怒吼出聲,但稚嫩的吼聲,剛發出了一點點,就立馬焉了下去。好在獅子媽媽圖雅並沒有被驚醒,想必昨天晚上狩獵著實累了,需要休息恢復體力。於是拉瑞轉而變成了低低的喉音,嗚嗚嗚地叫個不停,表達他的抗議。
嗝——
江浩狠心停止了進食,轉過臉,朝著拉瑞擺出一副齜牙的嘴臉,告訴他,別那麼小氣,喝飽了就還給你,毛都不會少一根。你是大表哥,這麼小氣算是什麼樣子,很容易讓表姐們鄙視的。
吼完後,又以閃電的速度,含住了進食視窗,狂吃海喝起來。
拉瑞張嘴,看樣子很想抗議出聲,但是扭頭瞧了瞧圖雅後,又不得不低聲嗚咽起來,光是看著都覺得憋的難受。他衝到江浩的屁股後面,打算以牙還牙,報昨天被咬的仇恨。
但江浩早就感知到了拉瑞的意圖。
就在拉瑞張嘴要咬的時候,江浩突然伸出一條後腿,一腳蹬在了拉瑞的鼻子尖端,直把拉瑞踹得連連打噴嚏,好像踢得很痛的樣子,讓他用爪子按拍在鼻子上,同時氣得嗚嗚直叫。
江浩一腳蹬出後,就再沒有心思防備拉瑞了,因為他剛才違背了獅子的動作習慣,向後蹬腿,這一招是出於人類的思維發出的,以為獅子的身體能輕鬆做到,可做是做到了,但也是付出了抽筋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