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正要一口撕了這隻冕豪豬。
然而,就在這時,兩隻更小的小冕豪豬,站在灌木邊緣,探著腦袋,用那漆黑的小眼珠子望著江浩,它們顯得很是安靜,滿臉無辜與無知。
據江浩的瞭解,這種動物,好像和華人一樣,是一夫一妻制,結為伴侶的兩隻冕豪豬,會很長時間照顧幼崽,可現在,只有一隻冕豪豬帶著兩隻幼崽,很顯然,這兩隻小冕豪豬,已經成了單親,要是自己再殺這隻冕豪豬,它們將成為孤兒。
殺了這隻小冕豪豬——
於三只小獅子的肚子而言,一口肉食而已,杯水車薪;可對於兩隻小豪豬來說,卻是一片天地。
打一開始,江浩就沒想過要殺它們,只是被這隻冕豪豬惹火了才想殺它的。
江浩抬起爪子,而後對著這隻冕豪豬,低吼一聲,讓它滾。
可是,這隻冕豪豬被背上的棘刺,倒插在草叢裡,翻不過身來,這讓它驚恐地四肢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無處著力,沒有外力的幫助,根本就爬不起來。
江浩好事做到底,重新咬住剛才的樹枝,對著冕豪豬一橫掃,便是將它從草叢裡拔了出來,讓它恢復了行動能力。
這一次,這隻冕豪豬,看了幾眼江浩後,便是轉身朝著幼崽跑去,也許它也知道,孩子的爸爸已經死了,而自己再出意外的話,兩隻幼崽必死無疑。
放走了三隻小冕豪豬後。
江浩來到法沙面前,此刻,她已經將右前爪子上的四根刺,全部用嘴巴拔出來了,流了很多的血,走路也是一瘸一拐,想必很痛,經過這一次吃了大虧,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以後不會輕易招惹這種像雞肋一樣的獵物了。
他握著法沙受傷的爪子,並將元氣輸入她體內,為她療傷。
很快,法沙的獅臉上,痛苦的神情,緩解下來。很顯然,元氣緩解了她的疼痛感,不多時,她那隻受傷的前肢,便能下地走路啦。
小白吃痛,守候在一旁,等著哥哥的救護。
江浩一口咬住兩根冕豪豬的尖刺,用力一扯,將尖刺拔了出來,痛得小白齜牙哼哼,想用爪子捂住,卻又不敢碰受傷之處,只能生生忍著痛。
當元氣湧入後,小白立馬便是安靜了下來。
處理好了他們的傷後,再休息了一會兒,躲過了中午最熱的時間。
大概下午三點鐘的樣子。
他們重新踏上了遷徙的旅途。
隨著不斷靠近水源,傍晚時分,草叢裡,有些不知名的草,開始有了綠色,草地下的土地,也是有了溼意,灌木也是有了更多的生機。
走著走著。
江浩抬頭打量著前方,希望能找到一隻獵物,不然,再不進食的話,體力會越來越差,腦袋也會餓得暈頭轉向。
看來,捱餓在獅群領地等獅群,等的時間有些長了。
自己還好,有上古呼吸法幫助恢復體力。
可法沙與小白,卻是愈發虛弱下來。
尤其是被冕豪豬傷到後,不但體力越來越差,就是精神也是愈發萎靡,走起路來,懨懨不振。
今天晚上必須要搞到食物,不然,明天還有沒有體力爬起來趕路,都是一個未知數。
可是走了一整天,也沒有看到一隻合適的獵物!
哎!
就應該把那隻烏龜給挖出來吃肉,或者把那三隻冕豪豬,全部拔刺吃了,總比現在什麼都沒有吃要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