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浩睡回籠覺時。
雄獅依舊去巡視領地。
母獅出去捕獵。
小獅子們,仍在拉瑞的訓導中,進行艱苦的訓練。
昨晚北岸王的吼聲,令得江浩產生了緊迫感,以至於,昨晚即便沒睡好,今天早上,也是大清早便起來訓練。
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起早訓練的舉動,卻是讓整個獅群的小獅子,都睡不成懶覺,全部投入到訓練中來。
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卻並沒有阻止它的發生。
在北岸王的壓力下,多一分實力,就多一分自保的能力。
昨晚,南岸所有獅子,都感受到了北岸獅群的壓力。
主幹河道旁,有些活得稍久些的獅子,就非常清楚,北岸獅群與南岸獅群,一直都處於水火不容的局勢,就像種族歧視一樣,矛盾根深蒂固。
北岸的獅群,霸道、狂妄、兇殘。
他們每一年旱季,都會越過河道來屠殺南岸的獅群,而且,他們發自骨子裡認為,黃色面板的獅群,根本就不配活在草原上。
每一年的旱季。
就是南岸獅群的劫難。
因為水源關係,所有獅子不得不匯聚於上游河道旁,可當河道里的水位下降後,北岸的獅群,便會衝過岸來咬殺南岸的獅群。
南岸的獅群,也會組織起來,抵抗北岸的獅群。
但,一是因為體型確實不及北岸獅群強壯高大,二是因為南岸一直沒有哪一隻獅王,能夠真正地將南岸的獅子組織起來。
直到三年前。
南岸終於出現了一隻獅王,他體型高大威猛,實力強悍,每一年都會帶著南岸的獅群,抵抗北岸的獅群。
連續三年來,北岸獅群,從沒有踏入南岸半步。
不過,南岸的獅群,傷亡極為慘重,以至於,找不到幾隻雄獅了。
今年是第四個年頭。
從昨晚北岸獅群的吼聲中,可以聽得出來,今年,他們又是蠢蠢欲動,而且,也積蓄了足夠的實力,完全可以碾壓南岸獅群。
這令得南岸王和江浩一樣緊張。
河道上游。
一株長著針刺的合歡樹下。
一隻近五米長的雄獅,趴伏在那裡休息。
他滿臉傷疤,左眼,也被一團傷疤遮蓋了起來,赫然,他是一隻獨眼獅子。深褐色的鬃毛,茂盛,閃閃發亮。他的腦袋,有鬃毛的映襯,感覺跟籮筐一般大。
正面看去,一股兇殘、霸道、野蠻、暴力的氣勢,迎面撲來。
他就是南岸王——獨眼。
不過,此時的獨眼,卻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兇殘與暴力,而是透著一種落魄感,那隻殘存的右眼中,充滿了憂鬱的神色。
他淡淡地望著河道的北岸方向,張著嘴巴,像拉風箱一樣喘氣。
昨晚上,北岸獅王以及獅群傳來的吼聲,令他感到心顫,無論是實力,還是凝聚力,亦或者是數量,北岸獅群都比南岸要強了太多。
嗷嗚——
突然間,獨眼王爬起來,而後,朝著整個南岸區域,發出連連悶吼,就像滾滾雷音一樣,傳遍到南岸的每一個角落裡。
他在召喚南岸的雄獅,希望能招集到足夠多的雄獅,以便抵抗北岸的獅群。
可惜,依舊只有寥寥無幾的雄獅,在回應著獨眼王。
這些回應雄獅表示,一旦開戰,隨喚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