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小仇的話,我摩挲著下巴,現在所有的證據已經把一切都串聯起來了,我和玄貓和大板牙大戰一場後昏迷,最後是劉明把我們給搬回來的。
只是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我明明記得玄貓身上好像還帶著傷,怎麼現在一看,不但一點傷都沒有,反而感覺毛髮更加的光滑了。
我把探尋的目光投向玄貓,出聲問道:“我記得你昨天是受了傷的,怎麼現在全好了?在我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玄貓也同樣有些迷茫,”自從那個大齙牙把蠱蟲給炸了之後,我就昏過去了,直到今天凌晨才在床上醒過來。我的身上究竟有沒有傷我都不知道。”
“或許昨天所發生的一切都是你的幻覺也說不定呢。”玄貓說道;
“......”
“算了,不想了。就算真的出現一個人治好了你身上的傷,那他也對咱們沒什麼惡意。要不然咱們早死了。”我搖了搖腦袋,接著不再去想。
突然,看著玄貓光滑的毛髮下面滲出的一絲血跡,我深吸了一口氣。玄貓果然受傷了,只是好像他自己還沒有察覺。
“什麼東西能讓傷那麼重的人一夜之間就完好無缺呢?”我喃喃自語,接著突然眼前一亮。
我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我昨天餵給玄貓的那幾滴血液,難道玄貓能夠恢復,是血液的功勞。
“要不要再試一遍?”我有些躍躍欲試。但玄貓身上的傷已經好了,想要測出效果,那就只能再重新把他打傷了。
玄貓突然感到有一絲涼風吹過,等到他偶爾瞥見我的眼神時,頓時,渾身的毛髮全部豎了起來,尖叫道:“林一,你想要幹什麼,別忘了昨天晚上可是我救了你。”
我幽幽的嘆了口氣,“放心,我不會做什麼的。畢竟你昨天救了我,我可不是那忘恩負義之輩。”
玄貓鬆了口氣,身上的,毛髮也逐漸放了下來。
我對著玄貓笑了一下,接著轉身回到了我的房間。
我還得好好梳理一下昨天所發生的一切。
良久。我終於梳理明白了所發生的一切,我鬆了口氣,昨天晚上那一趟也算是有驚無險,儘管有一定的危險,但是我也得到了難以形容的好處。
“至於現在嘛...”
我伸了個懶腰,直感覺一股睏意襲來。
我打了個哈欠,“先睡覺吧,剩下的以後再說。”
......
一連三天,我都像一條鹹魚一樣躺在家裡。什麼也不幹,什麼也不去想。要麼逗逗貓,要麼和劉明打打遊戲,又或者和小仇聊天。
終於,大戰後的疲憊,我終於緩了過來。
也就在這一天,刀疤臉終於浪夠了,選擇了回家。
剛一回到家,刀疤臉就找到正在和劉明打遊戲的我,一把拉住我,“你怎麼還有心情在這打遊戲啊,快點跟我走。”
“去哪啊?”
我放下手柄,跟著刀疤臉來到客廳,“有什麼事現在就說吧,等一會晚了,劉明該把我的命給借完了。”
刀疤臉有些無語,緩了一下說道:“經過這麼多天,我終於和苗疆蠱道的九長老談完了,你現在跟我去見他一面,只要表現好,那麼你上次做的事,苗疆蠱道就既往不咎了。”
“九長老?”我有些心虛,“他那個徒弟找到了嗎?”
“行啊,我還以為你忘了呢?”刀疤臉有些意外,接著搖了搖頭說道:“還沒找到呢。本來早在三天前就應該安排和你見一下,但是一直拖到了現在。”
“既然沒有找到那他怎麼不繼續找了?”我心裡有些抗拒和他見面,畢竟讓他徒弟失蹤的罪魁禍首就是我。
我要是去和他見一面的話,他要是有什麼辦法能看出就是我害了他徒弟怎麼辦?
到時候刀疤臉是幫還是不幫,幫要幫誰?
所以我不去,其實說到底就是為了刀疤臉啊。
刀疤臉看了我一眼,“九長老決定先不找了,因為他在哪裡舉目無親,所以準備解決完你的事就回苗疆蠱道,到時候找人來解決。”
“這麼回事啊。”我點了點頭,突然又想到了一種可能,“你說他們苗疆蠱道難道就沒有什麼手段找到九長老的徒弟啊?”
“畢竟是自己的徒弟,難道在他身上一點準備都沒有嗎?”
刀疤臉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這件事我只和你說,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