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鹿也不是沒想過拔掉這顆釘子,只不過狗尾頭炮樓修的牆高壁厚,小鬼子又有充足的火力防守,交叉火力網幾乎沒有死角。
而8鹿的復裝回填子彈射程不遠,往往人家小鬼子射出的子彈都打在8鹿陣地上,8鹿還的冒著火力前出二三十米才能勉強滿足復裝回填子彈的射程。再說這種子彈的準頭也差好多,明明瞄準的是小鬼子的腦袋,結果卻打在了旁邊的磚頭上。還有邊區造的土製手雷,拉著引線後,僅僅只能炸成兩半,殺傷力低的可憐。
推演之下。
發現需要付出大量傷亡才可攻佔炮樓。
不得已。
上演了一出圍點打援的戲碼出來,用大量兵力切斷狗尾頭炮樓與安丘的聯絡,誘惑炮樓裡面的小鬼子小股小股的出來,然後像把大石頭打成一塊塊小石頭一般的消滅掉。
小鬼子也不傻,知道這是自己的弱點,索性就躲在炮樓裡面死活不出來,就算餓成了呆子,餓的吃糞了,也不出來。
如果不是給炮樓裡面送糧食的警備隊有點廢,這出圍點打援的戲碼也不好唱,牙根唱不下去。
足可見炮樓之重要性。
炮樓不能丟。
裡面必須要有小鬼子防守,至於偽軍,想也不要想,真要是派偽軍去防守,估摸著前腳去,後腳就被8鹿給端掉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
炮樓裡面的小鬼子是鬼子,城裡的小鬼子他就不是小鬼子了。
事情還真讓黑騰歸三給說中了,派誰也不好使,都不想去,萬一在被切斷糧道,他們怎麼辦。
野尻正川眼珠子瞪著溜圓,看了看周圍,把這個邪火發到了黃金標的身上。
都怨黃金標無能,他要是有本事,前兩次把糧食送進去,野尻正川也不至於像現在這麼坐蠟。
混蛋。
八嘎呀路。
咒罵的聲音不住氣的從野尻正川嘴裡飛出。
說了不到兩句,又把這個食物可勁的往嘴巴里面塞。
“夏學禮,野尻太君這是怎麼了?”
一句例行詢問的話語,瞬間把野尻正川的邪火給調撥了起來,野尻正川抬起胖乎乎的手,朝著黃金標的胖臉子就是兩個大大的大嘴巴子。
捱了打。
還的說好。
這就是狗漢奸。
黃金標硬著頭皮說了一聲嗨,緊接著不等野尻正川有絲毫的動靜,低頭用腦殼子對著夏學禮道:“姓夏的,你他M的又給老子瞎翻譯什麼了?害的老子好端端的又捱了兩個大嘴巴子。”
“我嘴巴都沒動,我怎麼給你翻譯。”
黃金標一想也是,野尻正川就接了一個電話,然後氣的抬手給了他兩個大嘴巴子。
什麼電話。
令野尻正川發這麼大的火,連累的他都捱了兩個大嘴巴子。
“肯定是上面大官太君罵野尻太君了。”夏學禮腦補了一個答案。
“就不能是黑騰太君氣的野尻太君?”黃金標有些不相信夏學禮給出的答案,野尻正川捅簍子的事情多了去了。
蝨子多了他不怕癢。
一個簍子是捅,一百個簍子也是捅。
“你給問問,別到時候把野尻太君給氣死了。”
“哭你七娃。”夏學禮剛剛張嘴說了幾個日本字,野尻正川胖乎乎的大手便風一般的朝著他的腦袋抽來。
一下。
兩下。
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