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團的支援,可是在中海立足的根基,絕對不能斷。
丁闖深吸一口氣,嚴肅道:“劉先生,這筆錢不只是林姐姐一個人的,還有白姐姐、梅姐姐很多人,如果現在就還錢,之前約定好的利息沒辦法算。”
本不想把她們搬出來,可逼到這步,沒有其他辦法。
劉文臉色變的更冷,抬起手,保鏢好似他肚子裡的蛔蟲,把電話遞過來,他接過電話淡淡道:“你說的那幾個人我都認識,她們見面都需要叫我一聲姐夫,如果你覺得利息沒辦法算,我可以現在聯絡她們,問問利息如何,需要麼?”
這句話,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只要丁闖說需要,他就敢把電話撥過去,讓對方親自要回欠款。
丁闖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一旦電話撥過去,那些姐姐不可能幫自己,甚至會因此產生間隙。
事已至此,情況再明顯不過,劉文就是要給段成文站隊,就是要靠著在中海的能量壓人!
還不等丁闖說話。
“劉總,你到的這麼早?”
大堂內傳來一道聲音,說話的一名穿著運動裝的中年,身旁還有幾人,打扮都差不多,看起來像是剛剛在運動場上下來。
他們確實剛打完網球,原計劃是劉文也要去的,但劉文被工作耽誤了,此時他們走進來,是約定一起吃晚飯,至於見丁闖,只是順帶的事情。
劉文看到他們,又恢復隨和一面,起身笑道:“已經遲到一場,總不能繼續遲到,讓你們抓住罰我酒的理由,打球我遲到,吃飯你們遲到,現在大家扯平了,呵呵。”
說話間,從沙發走出去,走到人群中。
中年又爽朗笑道:“我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原來在這等著呢,好在我們一貫的原則是少數服從多數,我建議,劉總自罰三杯。”
“我同意!”
“我附議!”
其他人也笑吟吟開口。
劉文板著臉道:“你們這是在欺負人,是刻意打壓,我可提醒你們,我這個人比較記仇,別讓我抓住機會,否則罰三杯是少的,呵呵。”
“哈哈。”
眾人又是一笑。
說笑間向電梯走去,劉文也走在其中,像是忘記丁闖一樣。
走出幾步後。
一直說話的中年忽然停住,緩緩轉頭看劉文,詫異道:“他是?”
進門時看到劉文和丁闖交談,而現在丁闖還坐在沙發上沒動,很讓人詫異。
“他?一個小朋友而已,犯了錯誤教訓兩句,不要影響心情,先上去吃飯。”劉文雲淡風輕回應。
“咦……你是不是叫丁闖?”
人群中又有人開口,看向丁闖,上下打量一番:“我在雜誌上看過他的封面,沒想到本人這麼年輕!”
“還真是他!”又有人道:“劉總認識他?對了,我聽說他與夫人的關係還不錯,認識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