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君簡直都看到震驚了,他沒想到秦楓竟然能這麼沒下限,幹出這種缺德帶冒煙的事。
連他都覺得秦楓過分了,當事人優娜的心情可想而知。
從小到大,優娜雖然不算嬌生慣養,可也沒遭過這種罪啊,哪個女孩不是香氣常伴左右,更遑論如今被秦楓一屁蹦到懷疑人生?
優娜到現在腦袋還一陣發矇,也不知是燻得還是給氣的,她也不管什麼三七二十一了,直接挺身而出,所過之處捲起一股颶風,跟掃把掃大街似的把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清的一乾二淨,硬是拿身軀開闢出了一條潔淨的通道。
秦楓見狀,心中暗喜,看來他的計劃已經得逞了一半,優娜已經被他成功激怒,就下來自己只要拼死抵住一陣她狂風驟雨般的報復,就能伺機而動,找出破綻,在一舉擊敗後者,回去跟姜白夜履行他的諾言了。
一想到姜白夜答應讓他有追的機會,秦楓就不禁心花怒放,戰鬥力直線飆升。
相比之下,什麼要命的危險,對他來說都不直一體了。
看著優娜不知第幾次飛速而來,秦楓似乎覺得前者還是被他氣得輕了些,又忍不住出言譏諷:“誒呀呀...鍥而不捨,只會怎麼還順帶著當上環衛阿姨了,難道你上輩子真是做這個的?”
優娜身子一震,聽到這番話後眼裡簡直能彪出火來,她也不想跟親楓廢話,直接揮手一輪,跟抽大耳瓜子似的向秦楓扇去,顯然是盛怒之下已經失去了章法。
秦楓渾身一哆嗦,心道真的不論是啥樣的女人,生起氣起來果然都是一個樣子,一通不講理的大耳瓜子招呼,他也不知這種混不講理的招數該如何抵擋,只能暫避其鋒芒,後退避開。
惜君看到這兩人跟夫妻大型家暴現場似的一頓亂錘,不禁汗顏,連眼角都跟著直抽抽。秦楓跟火燒屁股般的在前面落跑,有那就在後面張牙舞爪的狂追,秦楓在跑的同時,還不忘故技重施,偶爾用屁加個速什麼的,伴隨著“嘟嘟嘟”的聲響,宛若一輛小電摩托——但他顯然不是環保的那種,尾氣直接吸入優娜的口鼻之中,給後者帶來了無可挽回的汙染。
破天荒的,優娜被秦楓氣得有生以來第一次口吐芬芳!
秦楓聽了她的謾罵,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他就要這種效果,優娜罵的越兇,越容易失了方寸,秦楓這樣想著更加蹬鼻子上臉,屁聲也越發的激昂,直接把優娜的聲音淹沒在了雷霆般的轟鳴中。
秦楓擠兌道:“罵吧,你罵的越大聲,說明越在乎我,打是親罵是愛,愛之深責之切啊,哈哈!”
這潑皮的話在屁味的夾帶下順風一字不落的傳到優娜的耳中,早就把她心中那些秦楓與金銘師兄相似的身影打的支離破碎,優娜此時只暗恨自己嘴欠,她怎麼敢把這個豬狗不如的人跟自己仰慕的師兄相提並論,當真是瞎了眼。
優娜在陰司苦練了二十多年的功夫還真不是說說而已的,雖然她在盛怒之下亂了方寸,但一力降十會,在她不計後果的出擊之下,黑炎肆虐,燒的秦楓摸著屁股嗷嗷亂竄,秦楓原本就是借來的力量,用的難以得心應手,不得不拼了小命的逃來竄去,他不時回頭張望到女子那陰冷到了極點的面孔,不禁毛骨悚然。
可惜這兩人的別開生面的戰鬥惜君是無幸目睹了,他發現在秦楓剛剛入場之時,虞裳就失去了蹤影,不只是趁機逃跑了還是幹什麼去了。
兩人好不容易面對面,惜君絕不容許他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溜走,若是如此的話,再見到不知要到猴年馬月去了。
到時候陰司主人——也就是姜白夜口中的那個“死變態”給的轉生花失去效力,他也就難以和許天倚長相廝守了。
就在惜君動身前去尋找虞裳的時候,優娜終於找到破綻,一把抓住了秦楓的肩膀,她五指成抓,狠狠的往下這麼一撕,直接“撕拉”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音,秦楓的半個袖子就這麼生生的從他衣服上被拆分下來,連帶著他的肩膀都多出了五條血淋淋的道子,險些就皮開肉綻,但秦楓也抓住機會,忍者劇痛飛起一腳,正中優娜的心窩,優娜應聲拋飛出去,直接撞到了路旁車站的指示牌上。
秦楓呆愣愣的看著被優娜撞的駝了背的鐵桿子,吃驚的張大了嘴,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這一下竟然有這麼大的威力,然而更讓他驚掉下巴的是,優娜晃了晃被撞暈的頭,竟然又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我靠,這身體素質...不當人啊!
秦楓摸摸他受傷的肩膀,剛觸及傷口,他就疼得齜牙咧嘴,卻看見優娜在那裡陰陰的一笑,她張開手指,只見尖銳的指甲尖上隱隱泛著點點紅芒,那就是剛才從秦楓身上刮下來的血肉,她指間黑炎升騰,須臾的功夫就將一切燒的灰飛煙滅。
秦楓無語的齜牙,脖子後面暗暗發冷,至於這樣嗎?
他還不清楚自己是有多麼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