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方雄昌之外,另外兩個林強都不認識,只覺得他們和方氏兄妹長的有些相似,暗想,沒準也是方氏家族中的人物吧。
果然方沐月看到這兩人進來,俏臉頓時紅了半邊:“二叔,三叔,你們怎麼來了,我剛才開玩笑呢。”
方氏集團是家族企業,除了董事長方君秋之外,方沐月的兩個親叔叔方君闊和方君郎也各自佔有一部分的股份,並且是公司的執行董事,權利大得很。此外也有不少外姓的股東,林強全都沒見過。說白了他以前只不過就是個小保安,而且乾的時間不長,公司裡的人好些都對不上號,或者乾脆沒見過。
“這人是什麼人?”二叔方君闊問道。這人穿著一身白西裝,腦門很亮,用手託了託鼻樑上的金絲邊眼睛,神情冷肅的問道。
方雄昌咬了咬後槽牙跑到林強身邊關切的問道:“真是對不起,我妹妹年紀小不懂事,她有沒有把你怎麼樣,我們方家雖然是高門大戶,但絕沒有仗勢欺人的傳統,如果你的人身或者精神上遭受了什麼重大的傷害別忍著,可以哭出來,也可以告訴我,我兩位叔叔都是深明大義的人,一定為你做主。”
“別的倒也沒啥,方總也就是說說還沒來得及幹什麼,不過我還是比較相信方總的為人的,她不會真把我怎麼樣的,也就是,咳咳,欣賞欣賞。“
“林強,你說話注意一點!”方沐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不管怎麼說也是我們方家對不住你,這點小意思你拿去吧,千萬別把這事兒傳出去,方家可不能出類似豔照門的事兒。”方雄昌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遞給林強,嘴角露出了不懷好意的微笑。
林強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要在兩位重量級的董事面前陷害方沐月,讓她這位總經理當眾出醜。
“二公子可能是誤會了吧,這都哪跟哪啊,剛才方總讓我去查公司裡有沒有潛規則的事兒,如果我查不出來就要扣我的錢,你們就正好進來了,其實吧,我這心裡也委屈,你說公司裡有沒有潛規則,關我什麼事兒啊,我又不是行政部門的人,我就是個保鏢,而且還是總經理的專職保鏢,總不能把公司所有的女性都給保了吧,再說,我也沒拿多少工資啊,憑什麼呀?“
“林強,你拿的不少,我這樣要求你也不高,你要不願意幹可以走。”方沐月眼中的欣慰一閃而過,而後就開始跟林強一起演戲。
“那我還是去查吧,不過能不能查得出來的確不敢保證,而且我本身也沒什麼時間,因為我還要保護您的安全,最近您身上出了這麼多事兒,我正在追根溯源,早晚非把那個幕後黑手給揪出來不可。”林強斜眼看了一下方雄昌,後者頓時一臉的憤怒。
“夠了!”方君郎比方君闊稍微矮了一點,但脾氣卻大的多,為人也霸道得多,聽著聽著就怒了,衝林強喊道:“你一個總經理的保鏢,怎麼敢跟老闆這樣子講話,還不快點出去,不要耽誤我們說話。”
“你誰呀你,我是總經理的保鏢又不是你的保鏢,你憑什麼對我大呼小叫的,你要再這樣,小心我捶你信嗎?”林強明知道他是誰。
方君郎氣的臉都變形了,正要大發雷霆,卻聽方沐月跺了跺腳:“林強,你先出去一下,快去查潛規則吧,我聽說蘇珊娜好像被某個不要臉的公司高層給盯上了,你可一定要保護好她喲!”
“這——”林強暗想,她這明擺著說我不要臉。
見林強甩著胳膊往外走,方君郎本想發怒,但又覺得和一個小保鏢計較太掉價,終於怒哼了一聲,壓住了火氣,但他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給這廝一點教訓。他本就是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人。
“你不再適合坐在總經理的位置上了,大侄女。”林強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出來了方君郎的聲音。
“三叔,您這是什麼意思?”
“你把公司搞的一團糟,昨天已經股市大跌,今天聽說還有記者來採訪,說咱們方氏集團內憂外患馬上就要倒閉,你覺得你還能幹下去嗎?”方君郎的聲音冷硬陰寒,聽著不像是跟侄女說話,倒像是黑澀會威脅無知少女呢。
“我把公司搞得一團糟——”
方君闊嘆了口氣:“公司裡接連發生了這麼多的大事兒,你也不告訴我們這些老傢伙,沐月,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問你,為什麼最近有人企圖綁架和謀殺你,還有為什麼有人在辦公室裡面被人槍殺,記者又是怎麼知道這回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