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已經回到城堡陽臺上阿爾菲男爵,親吻起了安傑利娜小姐的手,接過了僕人遞來的高腳酒杯。他望著那跪倒的人群中,站立著的人們,一邊喝著紅酒,一邊在笑談中,與紳士小姐們聊起了他的這些私人財產。
又或者說,給諸位紳士和小姐們展示一下,他是怎麼馴服羊群的。
看到那些‘黑巫師’(沒有跪下的人)們終於都在人群中冒出了頭,並嘗試著將那些還跪著的賤民們站起來,一同發起抵抗。
男爵不由吹了一個口哨,示意他的寵物龍別急著動手——這樣一來,喜歡抵抗的狼會聚集在一起並站起來,聽話的羊會躲到邊上,又或者一直跪著。
男爵知道,大家會這樣的。因為從他祖爺爺那一代開始,便如此馴服這些羊了——每一次,紅珍珠家族都會殺死那些站著的雜種,然後仁慈的赦免那些跪著的雜種們。
久而久之,那些愚蠢的、混血的低等生物們,就學會這個生存守則了。
“...所以說,諸位。‘仁慈’才是保證秩序的訣竅。”
男爵今天的確來了一個大手筆,也為紳士和小姐們,準備了一場有趣的好戲。
而今日男爵的行為和現在的話語,也讓貴族們更加的稱頌起來他的仁慈。
“多麼的仁慈啊,我的阿爾菲。”安傑利娜小姐像是唱歌一樣,歌頌起了他的騎士:“74%,阿爾菲爵士,您又要向上次一樣,赦免剩下人的罪過,而不是從其它的領地購買聽話的良民嘛?”
“沒錯,我尊貴的安傑利娜女士。我們總要給那些犯錯者一次機會。”男爵優雅的說道。
看著阿爾菲又對子爵女士獻媚,旁白的一名貴族笑了笑,陰陽怪氣的說道:
“哦~我們的阿爾菲爵士,您可真是一如既往的仁慈呢——不過我不得不提醒您一下,按照血統論來看,那些聽話的雜種,往往都有著聽話的血統,容易剩下聽話的小雜種——您每一次都不將那些有著‘黑巫師血統’的雜種們清理乾淨,總有一天你領地中會爆發出更大的亂子。”
聽到這話,阿爾菲冷冷的笑了笑。不急不躁的對身邊優雅的紳士與小姐們說道:
“諸位,實話實說,我並不是太相信血統論,我只相信我父親教授給我的經驗——在這麼多年以來,每一次‘輪迴’的時候,紅珍珠堡出現的亂子都是最小的。就比如這一次——瞧,莫西爵士,我還呆在我的領地,而你已經被你的那些‘沒有犯錯血統’的良民們,趕到我這裡避難了。”
阿爾菲男爵的話讓莫西的臉色有點難看,
“諸位,我對阿爾菲爵士剛剛言論並不溝通,相反,這正證實了血統論的正確。”
“你的領地中,每年都會有許多‘犯錯血統’的雜種偷偷跑到周邊的領地中去——他們還能去幹什麼?這些愚蠢的低階生物,跑到我們這裡就是為了雜交!這使得劣等血統的雜種,一直沒有在大家的努力之下,徹底清理掉。”
【貴族們爭論起了血統論的問題。】
【就在這些愚蠢的貴族,在討論那些愚蠢的問題的時候。一陣陣微弱或清脆的歌謠聲,從下面高臺上傳遍了紅珍珠堡。】
【那是瘦小的艾米。】
【或許,在幼小艾米的心中,這一切的紛爭、仇恨與痛苦,都是因為櫻花樹。】
【因為媽媽說過,當櫻花郡有人能大聲唱出這曲歌謠時,櫻花就能飛上天了。】
【那個時候,櫻花郡一定會種上許多櫻花樹了,那個時候,果農叔叔和阿姨們,就能重新擁有笑容了。而那個時候,就不會有這麼多的痛苦與仇恨了....】
【漸漸地,整個廣場上的人都唱起了這艘歌謠,許許多多的人,在這首歌中,慢慢的站了起來。】
阿爾菲男爵的臉色突然有些難看。
那些被聚集起來的人,剛才還都是趴在的聽話的羊,但現在站起來的人卻是越來越多了。許多原本已經絕望的人,甚至還擦乾了眼淚,不再祈求領主的仁慈,而是站起了身,拿起了武器!
漸漸地,這樣的人變得越來越多,就好像一夜之間,自己領地的人,全都變成了黑巫師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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