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應該知道你這是犯了死罪吧?不說話的話,現在就可以直接把你押下去。”
宴七聲音冷冷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但女子卻還是不說話,她早就知道此次不成功便成仁,早晚會死,何須再受侮辱?
宴七看著自己的話也刺激不到這個女子,想必該女子早就做好了準備,只要又繼續開口:“如果你老老實實說了,說不定還能饒你一命,畢竟我和王爺都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女子一聽,有機會可以救自己的命,一時間有些猶豫。
她不知道可不可以信任這個王妃,畢竟自己信誓旦旦口口聲聲的要取代她,她怎麼會為自己求情?她會有這麼好心?
宴七看女子似乎是有些動搖了,於是繼續勸說著:“我又不是什麼心思狠毒之人,也不會問你奇怪的問題,與其和我在這乾耗著等死,不如乖乖回答問題。”
“那王妃有什麼想問的?”
女子終於回答了,宴七看了一眼陳溪川,似乎是在詢問他有沒有問題,沒有的話自己可就問了。陳溪川搖搖頭,表示宴七做主就行,自己只用旁聽。
“首先,你是誰,從哪裡來?”
宴七覺得自己好像重案六組裡審案子的刑警一般對人家刨根問底,但是自己剛剛在床上躺著就已經全都知道了該女子的來意,就是來色誘陳溪川,想留在陳溪川身邊的。所以關於女子到底來幹嘛這種問題她實在覺得沒有必要再問出口。
再問的話,豈不是自找尷尬嗎?
不如問點最保險的,也不會尷尬的問題。她早就想好了,不過是背腹稿罷了,但陳溪川卻不知道宴七提前就準備了,還在心裡暗歎宴七好強的氣場直接就上!
“我叫雅琴,是莊子上的大丫鬟。”女子幽幽開口,眼神瞟向陳溪川,似乎帶著埋怨和不甘。又帶著一絲絲宴七看了都要感動的愛意,她的眼睛似乎真的會說話一樣,能傳達所有關於自己的情緒,無一不是關於陳溪川的。
真的是痴情又可憐。
這名字一出來,陳溪川和宴七都覺得耳熟。
宴七則是先一步想起雅琴是誰,這不就是下午自己發誓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瞧瞧的那個丫鬟?那個打發了一個小孩來照顧自己的丫鬟?
還是大丫鬟?看來地位還挺高,不過宴七算是從未見過她,不知道她在伺候誰,這裡的主子除了她就只有陳溪川,如果是伺候陳溪川的大丫鬟,自己也應該見過,陳溪川也不應該不認識吧?
陳溪川也覺得熟悉是因為勾起了他的一段回憶。
那個時候自己還小,帶著陳茵曾來到莊子上,那時候就是這個雅琴在照顧陳茵,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陳茵跑來告訴自己不喜歡雅琴這個大丫鬟,要換掉她,可是陳溪川當時也沒多在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就只是換掉了陳茵身邊的大丫鬟,忘了處罰她,所以一直留著她大丫鬟的身份,直到後來離開也都忘了安排差事,看來這些年她一直身份高且無事可做,過的是小姐般的逍遙日子。
所以也才萌發了要留在自己身邊的感情?
還真的滑稽。
陳溪川眯起眼看了看宴七,想知道她是什麼反應,結果就看到宴七一臉的憤怒,不禁有些奇怪:“怎麼?你認識她嗎?”
“當然。”宴七幾乎在咬著牙說話,也大概明白了這個雅琴為什麼會叫一個小孩來照顧自己,她巴不得自己死去,她好來色誘陳溪川上位,就算不是王妃,也能混個側妃。
所以她就是蓄意謀殺自己兩次未遂,就是殺人未遂!
兩次啊,就算是聖母也不能再原諒了吧?何況宴七本就是睚眥必報的性格,別人一點不好就一直記仇,更別說是這般歹毒的心思。
但是現在還不能讓陳溪川知道這件事情,如果他知道了必定火冒三丈大發雷霆直接要了這個丫鬟的命,到時候可就問不出其他的答案了。
她可還有更多問題要問呢!
她現在要做的最主要的事情就是降低雅琴的戒心,以保證問到越多的越好。
“那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策劃今日的事情?”宴七平復了一下心情,才繼續開口。
雅琴冷笑一聲,似乎壓根就無所謂地開口:“從我那日偷聽到王爺說等你身體好了就回王爺府開始。”
宴七仔細想著,什麼時候她和陳溪川對話的時候有他人在場,陳溪川卻先反應過來,皺起眉頭:“你是怎麼混進院子裡來偷聽的?”
女子心態倒是不錯,對答如流:“我在莊子上呆了多久啊,自然知道哪裡可以一直藏著。”
宴七看著女子紅衣撩人的樣子,不禁在心裡琢磨陳溪川到底會不會真的喜歡這樣主動熱情的一款呢?頓時都沒有注意聽陳溪川和女子的對話。
“宴七,你還有要問的嗎?”
陳溪川已經覺得這個女子留不得了,她知道莊子上的秘密,還能躲過暗衛偷聽,誰能保證下一次自己會不會直接栽在她手裡?她太危險了,陳溪川不想冒險留著這樣的人在身邊,就算到時候宴七為她求情,他也不會眨眼地處理掉這個隱患。
就當他是鐵石心腸吧,他光是想到宴七可能會被這樣的瘋女人一直惦記著隨時有危險的時候,他就覺得要自己快要瘋掉了。
“有的”
宴七走到女子面前,蹲下身子,她知道雅琴是不能動彈的,所以也就大了膽子伸手去摸著雅琴的臉蛋,面板細膩光滑,宴七忍不住“嘖嘖”讚歎了兩聲,然後看著雅琴一臉的不滿幽幽開口:“你什麼時候,又是為什麼喜歡上王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