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新將天明市這邊的所有事務都處理好了,他心裡也稍微安定下來。
同時他也對自已的省城之旅感覺特別期待,如果在省城再與外國人交易,那可以得到不少的資金。
當然這些事情可能都是明後日的事情,到時他可以便宜見機行事,不必現在惦記。
事情到了這裡,鄭新想想在天明市再也了無牽掛,自已這一去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回來,他的心裡其實還是有無窮的感嘆的。
可是現在不是感嘆的時候,只有他變得足夠強大,讓對手再也擊不垮打不爛,他才可以想這些東西。
到那時,他不是想回來就回來了嗎?
畢竟這裡是他的根,他就算以後在外邊漂泊再久,恐怕這裡永遠是他的根基所在。
他想通了,便獨自一個人開上車,馬不停蹄地趕往省城。
然 而鄭新並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動身的之前,有一個也動身前往省城了。
夏傑其實一直待在天明市,他的一切操作也是在天明市操作的。
他比鄭新早半天,也就是早上就出發了。
漢東省城。
喜來登大酒店內的餐飲廳內。
夏傑與祝山對面而坐。
“夏先生,之前我已經和您溝透過了,希望能夠收購您手中的50%的股份,不知道您現在考慮的怎麼樣了?”祝山品了一口咖啡不緊不慢地說。
夏傑淡淡一笑,“祝家主,我還沒有考慮好,我手中的股票前景極好,我可不想出手!”
祝山臉色一變,身子前傾過來,“要知道,你既然投靠了我們,如果不讓點什麼出來,你怎麼會讓我們相信?”
夏傑玩味地冷哼了一聲,“嗨!祝家主,別說我,我看你自已不也是的防著林家?”
祝山臉色一凝,“胡說,我與林風堂可是鐵桿同盟,你別想離間我們!”
“難不成,你還想著鄭新?”
他接著反問一句。
夏傑哈哈大笑一聲,“笑話,他鄭新算什麼,我手裡除了股票,還有大量的籌集私募基金,而且還是海外市場上流通的,這些東西可不是父林祝集團擁有的,是不能相提並論的!”
祝山收起神情,一臉正經起來,“那好,你敢不敢隨我去見林風堂?”
夏傑冷斥一聲,“喝!有何不敢?”
祝山便起身要走,可是剛要走,迎面卻看到鄭新將車停在了外邊的停車場,正要向酒店裡邊走。
他驚疑道,“他怎麼來了?”
夏傑聞聲向外看去發現是鄭新,也皺起了眉頭。
“他不會是說了世家聯合的事了吧?”
祝山聽夏傑如此一說,低頭思索了一會,“那好吧,你先休息吧,我想不要讓他看到你,我先去見一下林風堂!”
夏傑看著他的背影,卻說了一句,“想要收我股份沒問題,答應我兩個條件!”
祝山一臉吃驚地回頭,“你說真的?”
夏傑玩味起來,“真的假的,晚上你過來談談就知道了,不過我先提醒你一句,你只能收購30%!”
祝山的神色好看多了,就算沒有收到50%,30%也算不錯了,於是他心滿意足地走了。
他走之後,夏傑站了起來,他悄悄地躲了起來。
鄭新此時已經走進了酒店大堂,正要前往登記,夏傑趁著他不注意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