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人一進寺,見到王平安。趙璧便滿臉全是驚蔣地道:“無病二會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吧,怎的靈感奔突然間就冷清凡堞,變得和從前一樣了?”
盧秀之也道:“我們進坊之後,在通往寺裡的各個路口,見了不少大漢,一個比一個的橫,竟然還上來找我們的麻煩,要不是我們提了房駙馬之名,恐怕這次也走進不來的!”
王平安大吃一驚,怪不得寺裡這幾天如此反常,竟是有人在外攔路。不讓百姓並來!他道:“我沒得罪誰啊,頂多就是得罪了太醫署,可他們似乎沒這麼大的勢力吧,竟能派人將道路全部堵住!”
趙璧又問道:“你不是在左武衛裡有人嗎,他們說了什麼?”
王平安皺眉道:“三天前,左武衛來人說有要事,調走了我的隨從。對了。我家裡不是有個小孩也在左武衛掛名嘛,是那種最低階的武官,也被調了去,說是有要緊的公務。這已經去了好幾天了,一直也沒回來。我以為是正常的公務。也沒多想”
邱亭軒在處世方面,經驗比較多。聽他這麼說,便道:“那肯定是出事了,說不定是有人要對你下手,這才調開了你身邊的侍衛。不過,這事兒頗有蹊蹺,且不說你是否得罪了哪位高官,而是既然那人能有這麼大的權勢,要想對你下手,怕是不需要如此曲折吧?”
王平安沉默不語,他實在是想不起來得罪過哪位大人物了,而且就算得罪了也沒關係呀,他好歹也受過太子的召見,算是個有靠山的人。誰敢這麼難為他,不怕得罪太子嗎?
趙璧卻道:“我看這事兒也好解決。咱們在這裡胡猜也沒必要。詩文會明天就要召開了,我們三個今天來,是和無病你做個最後的確定。等明天大會一召開,咱們不就能見到房駙馬了嘛,有啥事兒問問他。這不就成了嘛!”
“這倒也是!”王平艾嘆了口氣,如果實在不行,那他就去找尉遲恭,估計尉遲恭這時候應該回到長安了,不管他得罪了誰,估計尉遲恭都能為他擺平,到也用不著太過擔心。
盧秀之和他詳細說了詩文會的流程,王平安聽後,哭笑不得,氣道:“我說兩位哥哥,你們這是舉辦詩文會哪,還是要接見外國使團哪?怎麼把番邦的人都給弄來了!他們怎麼也肯來再?”
趙璧和盧秀之臉上卻大顯喜色,趙璧笑道:“這事還真是奇了怪了。你說咱們中原人舉辦詩會,也沒請番邦的人啊,可那些番邦的人卻紛紛找到我倆,要了請束去。說是要見識一下咱們中原士子的風流,還說要派他們國家的人,也來考進士!”
盧秀之也笑道:“番邦的人也能來咱們天朝應考。這還真是新鮮兒事啊!”
王平安到是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不外乎就是類似遣唐使一類的人物。來中華上國求個據,然後回國去,就可以憑著這個文憑,當大官甚至當公侯了!
邱亭軒到沒有他倆這麼興奮,搖頭道:“這場詩文會,鬧得動靜太大了,過猶不及,要是萬一鬧出什麼風波來,那可就是得不償失了!”
四人也沒再說別的什麼,反正王平安是什麼都無所謂,而趙璧和盧秀之興奮還來不及呢,哪管別的許多,只有邱亭軒一直搖頭,似乎對詩文會大大的不贊同,搞的場面實在是太大了些!
事前準備,雖然繁瑣,但王平安要做的卻是不多,四人說了一會兒話。便散了。王平安只是納悶兒。不知到底是誰要為難於他!
第二天四更天的時候,趙璧等人便又來到,叫起王平安,和他一同乘車趕往曲江池的芙蓉園,王平安帶上了所有的家人,甚至還把惠正和有難兩個和尚也帶上了,帶著他們去開開眼界,長長見識!
一隊車馬,離了靈感寺,趕往芙蓉園,走了不多時,便就到了!
在園外停住車馬,王平安下了車,向園內望去,只望一眼,他便叫道:“各位,趙兄,盧兄,過火了吧。你們這算什麼,把整個園子都包下來了嗎?”
就見芙蓉園內,新建起了小橋流水,不僅如此,園中還再不去皮的松枝,搭成上百座的花棚,這些花棚之上,全是盛開的鮮花,也不知是用的哪種方法,竟然種到了棚頂上!
這些還都不算,各個花棚之前都新開了溪,溪水引自曲江池,而在花棚圍成的空地之上,竟然散養著仙鶴、孔雀、梅花鹿、兔子,甚至不知還從哪裡弄來兩隻小駱鴕。都在空地上悠哉遊哉的進食,看樣子生活得還挺不錯!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要的就是讓別人吃驚!
趙璧哈哈大笑,道:“這番景緻。足足花了我和盧兄十萬貫。
前無古人,這點我敢擔保,後無來者嘛,少說點兒,一百年之內,這曲江池畔,再也遇不上我們兩個這麼敢花錢的了!”,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6肌。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