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兒來到客房,楚譯兩人已經起來了,一個在練槍,一個魂遊天外的也不知在想什麼。
楚譯見女人來了,收起長槍讚道:“真是一杆好槍。”
男人深邃的雙眸中閃爍著亮晶晶的光,看他愛不釋手的摸著手中的槍,她雙手抱臂不滿道:“我突然發現,我還不如一杆槍。”
楚譯聽了這話握著長槍的手微微一抖,差點丟了,他一節一節的取下杆道;“和一杆槍有什麼好吃醋得。”
李婉兒輕哼一聲。
“你的內傷可好了?”
“還沒有!”
“沒有你還敢耍槍?逞什麼能,內傷沒好之前不準再碰槍,收拾收拾東西,咱們該走了!”
火氣有些大啊!難道是因為要走的緣故,楚譯背上槍。
“我沒什麼要收拾的,咱們現在就可以走。”
宋銘看著兩人。
“現在就走?”
“難道你還想留下來過年啊!”
“稍等片刻!”宋銘急匆匆地回了屋。
李婉兒走到男人的身邊,把身上的包袱丟給了他。
“你主子怎麼啦?魂不守舍的?”
楚譯背起包袱搖了搖頭,看著不開心的女人握住了她的手。
“你如果不捨的這裡,咱們可以再多待兩天。”
李婉兒見宋銘出來了轉身就走。
“早晚都是要走得,況且我已經沒有理由再待下去了。”
三人走進梨林,一白虎突然躥了出來。
楚譯瞬間擋在了兩人的面前,戒備地望向了白虎。
李婉兒推開男人。
“它叫大白,未來幾天會是咱們的領路人。”
她走到大白的身邊摸了摸它的頭。
“帶我們離開梨山。”
大白一躍就是幾丈遠,等他們跟上後,又接著往前跑得。
彼時梨林中,宋執已經被困了一夜,無論他是往左還是往右,始終都走不出去,最後又回到了原地,也不知是不是受到了陣法的影響,他不光眼疼、流淚不止,甚至還有些頭暈目眩的,知道暫時走不出去,他盤腿坐了下來,掏出一些乾糧,剛吃了一口,就聽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憤怒地吼叫。
他耳朵微微一動,確定是趙大,閉著眼睛站了起來,一步步摸索著朝聲源處走去。
當太陽轉移到頭頂時,李婉兒三人外加一白虎停了下來,他們填飽肚子後,這才接著趕路。
當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在地平線時,黑夜來臨,莫問天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李婉兒居住的竹樓外。
冷如玉八人氣息不穩緊隨他的身後,看到站在竹樓外的人,她輕輕地揮了揮手,七人立刻分散開來,圍住了他。
冷如玉一步步的走到了他的身邊。
莫問天並沒有理會眾人,望著漆黑的竹樓,只猶豫了幾息的時間,就抬腳朝竹樓走去。
冷如玉看著每往竹樓走一步,身上氣勢就攀升一節的人,臉色一變,腳尖一點,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大師兄,天命不可違回地靈宮吧!你我都清楚,婉兒有她自己的路要走,她不屬於這裡,也不屬於咱們。”
莫問天看著攔住她的人,仰頭望向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