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無語凝咽。
阮軟沒想到蘇羨居然會帶王恆逸去春花樓,男人啊,男人啊。之前還不讓她去那種地方,結果呢,自己卻跑去了。
“那他進去之後,可,可......”阮軟琢磨著怎麼問。
王恆逸嘿嘿笑:“好多姐姐都喜歡圍著他,但是蘇哥哥不喜歡她們。”
“那我就放心了。”她拍了下胸口。
“你放心什麼?”
阮軟擺了擺手,她就是下意識的說出來了而已。按下心裡面莫名其妙的情緒,
“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雲家山莊。
一輛馬車慢悠悠停下,馬蹄子上頭還落下些許的碎冰。
“勞煩。”
阮軟對進門報信的小廝作揖。
出來接人的是小圈,她小跑著過來,嘴裡哈著冷氣:“阮姑娘實在對不住,今天我們家公子去外頭走動了,現在天擦了黑,今夜怕是不回了。”
“我不是找他。”
阮軟回頭看了眼馬車,對裡頭的人道:“王恆逸,出來吧。”
“哦。”
馬車裡出來了一個身材高大,五官硬朗的男子,乍一眼看過去讓人覺得是個硬漢。
可是他的行為舉止卻顯得有些憨態,雙腳,並和從馬車上跳了下來,險些還被地上的白雪滑了個跟斗。
阮軟解釋道:“我想見休渡一面,可以嗎?”
“請。”小圈做出手勢。
......
休渡正在被人看管著,看見有人進來之後懶懶的抬起眼皮子,語氣虛弱:“你怎麼來了?”
“能不能幫我醫治一個人?”
“條件。”休渡從床上坐了起來,渾濁的眼裡閃過精明:“你進宮去代替梨弱,然後我便幫你醫治這個人。”
乾枯的手指向王恆逸,“這傻大個應該是傷到了腦袋吧?”只一眼便能看出。
阮軟讓王恆逸在桌前坐下,然後自己搬了個凳子坐在休渡面前,翹了個二郎腿:“老頭,你知道我會怎麼對付你嗎?”
“什麼意思?”
“你知道你現在身處哪兒麼?”她眯了眼睛,勾唇笑:“你現在是在我朋友的家裡,他原意是要將你殺了的,也算是替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