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給身邊的小弟子使了個眼色,鶴軒老怪黑著臉坐在座位上。
水雲宗掌門看了眼一直沒說話的艾九天,先命人將蝶衣仙子帶下去看管,而後才將注意力拉回到這件事上。
至於蝶衣仙子襲擊水雲宗弟子一事,靈蝶宮究竟要如何給水雲宗交代,那就是後話了。
看著這些虎視眈眈的仙者,水雲宗掌門憋著一口氣。
“小姑娘被富貴榮華迷了眼不知仇怨也是常事。”坐在鶴軒老怪身邊的蛇靈老怪慢吞吞地說:“只是水雲宗長老今日能屠殺林家村練功,誰知明日會不會屠殺某個宗門?”
“還是說,你水雲宗本就是在靠殺人練功?”鶴軒老怪桀桀怪笑:“這些事,水雲宗總得給天下人一個說法吧?”
被富貴榮華迷了眼的瓊熒:就知道這群人打算把她當刀使……
清月仙尊已死,這些外人還扒拉著這件事不放,無非就是想趁機踩上水雲宗幾腳麼!
水雲宗掌門精明得很,見狀直接將皮球提給瓊熒:“林姑娘覺著呢?”
不急不緩的哦了一聲,瓊熒吞吞吐吐地說:“清月得到應有懲罰,與我個人而言,自然是夠了的。冤冤相報何時了,水雲宗既然並未偏袒清月,我又何必抓著不放?”
她話音一轉,不急不緩地說:“死者為尊,幾位與水雲宗的恩怨與我林家村無關,還請莫要打著林家村的旗號行事。”
一聽這話,水雲宗掌門的氣也算是順了,在場的水雲宗長老看著這邊暗暗點頭。
這姑娘倒是個明白人。
一直在和這些人磨嘴皮子的水雲宗掌門這才發話:“林家村一事,是我水雲宗治下不嚴之過,清月雖死,但確實應當給宗門眾弟子以警示。”
他心平氣和地看著這些前來挑釁之人:“屆時諸位若是想要前來觀禮,我水雲宗自然不會拒絕。”
鶴軒老怪心裡咯噔一下,總覺著他們其實是中了套。
可人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鶴軒老怪等人又不好再說什麼,否則倒顯得和他們不講理似得!
三言兩語打發了這些人,命弟子帶他們去旁處休息,水雲宗掌門看著這些人離開,語氣惆悵。
“這群人倒是迫不及待的想來冒這個頭。”
水雲宗才剛剛出了這麼一點點事兒,這是友是敵現在就蹦出來。
瓊熒木著臉盯著地面,眼底滿是思量。
若有所思地看了瓊熒好一會兒,水雲宗掌門看了刑堂長老一眼,才帶人離開。
盯著瓊熒的背影猶豫了一下,清文仙尊咬著牙留了下來。
“清無,你也留下。”刑堂長老突然說。
獨眼老者怔了一下,不解的站在原地。
施法防止旁人偷聽,刑堂長老示意眾人隨他來。
“此乃我水雲宗之秘,本不可輕易告知他人。”刑堂長老言語微頓:“不過你們也不算是他人……”
瓊熒:……
“只切記不可外傳便是。”刑堂長老開啟大殿地面上的開關,一股濃郁的魔氣頓時往上冒。
“臭死了!”狐寶掩蓋住鼻子,看著腳下出現的大坑連連後退:“這底下是糞坑嗎!”
猶豫著看了狐寶一眼,瓊熒將嗷嚎大哭的福福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