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師。”塞西利亞起身就想朝外走。
“我沒病。”瓊熒忙拉住他的手腕:“塞西利亞,我沒病!”
“身體負荷不了這份力量麼?”塞西利亞皺眉,認真地看看向瓊熒,抬手就要剝她的衣裳。
手忙腳亂地抓住他的手,瓊熒紅著臉瞪他。
幹嘛?耍流氓啊!
塞西利亞板著臉,捉住她的手按在一旁,聲音裡依舊沒什麼溫度:“檢查身體。”
瓊熒:我TM!
真以為老孃捨不得殺你啊!
半個小時後,臥室床上。
塞西利亞規規矩矩地幫懷裡紅成荔枝的小姑娘繫好最後一根綁帶。
坐在他懷裡的瓊熒抽噎著,哭的直打嗝。
老混蛋!
閹了你哦!
“別哭。”塞西利亞擰著眉,實在不明白她到底在哭什麼。
“哪裡疼麼?”塞西利亞問,又將她抱緊了些,親吻著她的鬢髮,小聲說:“過於強大的力量會損害身體,高熱只是前兆……”
塞西利亞嘆息:“如果有哪裡疼或者難受,一定要告訴我,好不好?”
他這會的話委實有點多,似乎是要將接下來一個月的話都說完。
瓊熒想了想,換了個角度接著哭。
塞西利亞皺著眉,那表情似乎是遇見了天大的難題。
哭什麼啊?
難道是他剛才不小心弄疼她了?
塞西利亞看著她手腕上的紅痕,心虛地將她抱得更緊些。
“塞西利亞怎麼知道?”瓊熒把頭埋在他的懷裡哽咽著問“難道塞西利亞也經歷過這些麼?”
塞西利亞的身子僵了僵,他低頭親吻她的發頂,聲音淺淡:“都過去了。”
你已回到我身邊。
他說完,卻見懷裡人沒動靜。
再一看,就發現她竟然又睡了過去。
塞西利亞眉間緊擰成結,嗜睡、高熱,不過是個開始而已。
人體不過是個容器,容器的容量有限,一旦力量超過這個上限,身體便會如瓷器龜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