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短的一句寒暄之後,靳方很快就把話題轉入到了正題上面,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啊。
他問出這兩句話時表情都不一樣,很明顯那邊的情況才是他更為看重的,可惜心兒現在什麼都沒有辦法分辨出來,還一個勁兒的自我陶醉,立馬把那邊的情況一一交代清楚。
“他們有沒有懷疑我也不知道,可是那個何平早上就一直待在小少爺的房間裡,我進去的時候也一直把我盯著。不過我聽你的吩咐,今天沒有輕舉妄動,所以他也發現不了什麼端倪。”
靳方滿意的點點頭,心裡想的是下一步的計劃,可嘴裡說的卻是,“實在是辛苦我們馨兒了,你做的很棒。”
被心上人表揚的她更是春光滿面,不過她現在這樣的身份可不能在這裡太久的逗留,很快就戀戀不捨的離開了,一路上瞅著剛剛靳方送給她的那一串手鍊,愛不釋手,心裡想的全是自己怎麼可以這麼幸運,遇到這麼愛自己的人。
不過在回去的路上,傅墨蓮也並沒有在掩飾自己的行蹤,就那樣坦然地出現在了馨兒的面前。
馨兒驚慌失措,她當然知道這個人是誰,但眼下也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多少,只能裝作無辜的看著她。
“傅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裡?是好巧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手還不自然的將那串手鍊藏到身後,眼睛也到處亂瞟,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傅墨蓮甚至都懶得拆穿她。
“就這麼一條廉價的手鍊就能把你收買了,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嘛,是我高看了你一眼。”
這樣一來心兒就徹底明白了,原來自己之前聽到的落葉聲,根本不是巧合,分明就是有人在跟蹤自己,所以剛剛的一切她都看到了?那這個女人就不能留了。
她跟大少爺的計劃任何人都不能阻擋,她以後是可是要嫁給大少爺的人,必須要殺伐決斷,正這樣想著,她已經起了殺心一步一步的走上前,臉上還是一副無辜的模樣。
“你在說什麼呢?我可一點都聽不懂,我不過是在院子裡面呆的悶的慌 才來這邊透透氣罷了。”
傅墨蓮是什麼段位,她又是什麼段位,眼裡面根本掩藏不住的那一丁點殺意早就被她看得通透。
於是,在兩人還有不到兩米的距離的時候,傅墨蓮就已經果斷出手,不過一秒鐘的時間,他便已經鉗制住了馨兒。
“這方面你還想跟我鬥?簡直是痴人說夢。還是回爐重煉幾年來的快一些。”
既然武力值方面不是他的對手,她當即就想撥通靳方的電話求援,可是手機也被傅墨蓮毫不留情的一腳踢飛,摔在地上成了兩半。
“你跟大少爺他們之間的恩怨怎麼樣與我無關,只是單純的見不得有人這麼傻,為了一個狗男人放棄自己的一切罷了。既然你覺得他對你是真愛,那我就帶你去好好看看他的真面目吧。”
傅墨蓮說完便毫不留情地將馨兒打暈,她的車就停在靳家外面,和靳方經常使用的那輛離得很近,正好跟上去也可以方便一些。
靳方現在覺得一切都盡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自然是春風得意馬蹄疾,需要找個地方好好抒發一下自己內心的快樂,他自己經常去的海島皇宮就是最佳選擇,嘖嘖嘖,他們那邊的玫瑰小姐,那身姿那臉蛋,簡直讓他流連忘返。
要是以前 他還不敢這麼明目張膽,可是現在老爺子外出辦事兒要很久才會回來,而他唯一的障礙此時已經虛弱的躺在床上,完全沒有能跟自己對付的力量,他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車到了地方,他直接將車鑰匙甩給門口的服務生幫他停好,絲毫不吝嗇的一沓票子就塞進了服務生的口袋之中。一進去就直接讓人給他安排了最豪華的包間,並且點好了要陪唱的人。
這一系列的操作行雲流水,讓誰看了都能知道他是一個老手,而此時被傅墨蓮敲暈的馨兒也早就已經醒了過來,清清楚楚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可是即使是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她還在拼命的給靳方找著開脫的說法。
“像他們這樣的人平時應酬肯定很多,來這樣的地方有什麼好奇怪的?”
見馨兒還嘴硬,傅墨蓮已經懶得再教訓她了,眼見為實,讓她看到就知道了。
可是這海島皇宮既然營業,為顧客做最基礎的隱私保護還是要有的。
不過傅墨蓮是誰,她可不差錢,大手一揮就同樣訂了一個豪華包間,而恰好他們這邊最頂級的豪華包間只有兩個,不得已,便把他們安排在了相鄰的地方。
可是他們要是沒有身份證明,還是沒有辦法進入靳方所在的那個房間的,但是機會是靠人創造的,傅墨蓮很快就有了主意。
傅墨蓮趁服務員進來給她們送果盤,問她們需不需要其他服務的時候,用何平教她的方法按壓住了服務員的兩處穴位,沒想到效果立竿見影,那服務員身子突然就軟綿綿的倒了下來。
她讓馨兒換上這一身衣服,端著果盤進去看看她那所謂的真命天子到底是怎麼跟其他女人勾肩搭背的,馨兒雖然還是表示相信靳方,可身體也不受她控制的換上了衣服,緊接著帶上他們那邊特有的面罩,走到了靳方的包間外。
服務員進去自然是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的,馨兒一進去,就看見一個媚眼如絲,身著暴露的女人坐在靳方懷裡,極盡誘惑的挑逗著靳方。
靳方此時沉重的喘著氣,像是早就已經忍不住了一樣,不過礙於身邊還有很多人在,才急急地按壓著他內心的慾望。
一時之間巨大的憤怒和羞恥感,湧上了星兒的腦海,他拖著果盤的雙手也開始顫抖起來,她想衝上去大聲的質問,可到底還是沒有這樣作死,這麼多人在,她上去也只是自取其辱罷了。
狼狽的放下果盤之後,馨兒再也受不了這裡面的氛圍了,奪門而出,衝進了傅墨蓮所在的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