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要不這樣,那桌子上的信封裡,有十萬塊錢!你們全都拿走,就當做是給你妹妹壓驚了,成不?”
“呵呵,十萬塊錢就想打發我們?”
寸頭男往桌子上的信封撇了一眼,卻絲毫不為心動,他蹲下身子,用手背羞辱性地拍打著李校長的臉,惡聲道,“你強jian未成年少女,要是叛刑的話,估計沒個五年十年的出不來吧?”
“還有,我聽我妹說,你還是個校長?嘿嘿,德高望重的校長,沒有絲毫的師德可言,竟然敢打學校女生的主意,你說這事要是傳出去!那是不是得上《洛城晚報》的頭條啊?”
“等到那個時候,事情我們可就把控不住咯!你丟工作坐牢不說,你們家的人,多少也會受到輿論的譴責吧?”
聽到寸頭男子的這般說辭,他這擺明是要獅子大開口呀!
李校長不由一急,據理力爭起來,“什麼未成年?什麼女學生?她根本就都不是好不好!”
“到這時候了,你還敢跟我嘴硬!你這擺明著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寸頭男子一巴掌甩在了李校長的臉上,不過隨即他便是從女技師的校服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錄音筆,殘忍地笑道。
“嘿嘿,不過沒關係!還好我妹足夠機靈,帶上了這個東西,否則今天非得被你這個禽獸白白糟蹋了不可。”
寸頭男說著,便按下了錄音筆的播放鍵。
裡面的對話內容,被錄地一字不落,而且從始至今,那個女技師都沒表明自己不是學生,而且李校長那邊也是相當的配合,根本沒有任何他可以辯駁的漏洞!
再加上女技師被李校長壓倒在沙發上時,那惟妙惟肖的哭喊聲,簡直是無懈可擊了!
錄音筆只有錄音的功能,根本無法證明裡面內容發生的地方,究竟是在學校還是在按摩房裡。
李校長衣冠禽獸的面目,是徹底坐實了!
就這樣,李校長還是不死心,依舊替自己辯駁道:“你說她是未成年,還說是學生!那你們有什麼證據?”
“喲,你還真是想跟我槓上了是不?那哥哥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絕望!”
寸頭男說著,便從相隨的一個人手裡拽過來一個書包,並從裡面掏出來兩個證件出來,然後狠狠地甩在了李校長的臉上!
李校長拿起證件一看,一個是未成年的身份證,一個是學生證,而且證件上確實都是那個女技師的一寸頭像!
這下,李校長確實是領略到了什麼叫做絕望,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倒在了地上!
“你別在這兒給我裝死啊!說吧,這事怎麼解決吧!”
寸頭男看到李校長的這般模樣,不由大大咧咧地拿過一張凳子,坐了下來,並隨口補充道。
“提前我可說好啊,十萬塊錢可是遠遠不夠的!”
“我也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現在呢,我就好好給你算一筆賬!”
“我妹妹呢,今年十六歲!就按照普通家庭女生,每年五萬塊錢的開銷來算,到十八歲成年也就是九十萬!”
“但我妹她今後是不是還得嫁人?你玷汙了她的清白,她以後還有嫁不出去的可能,也是一個問題!一個天大的問題!精神損失費,我也給你按每年五萬塊錢的算,一直到她六十歲,估計也就習慣了!你看我這是不是很開明瞭?這樣算下來,也就兩百來萬吧?”
“另外,還有她的生活費,我再開明一次,也給你總上個兩百來萬吧!這樣一共算下來,你給我妹賠償個整數,就五百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