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酸酸道:“難道大廚就這麼容易被一道魚給為難了去?原本來你的路這麼快就到盡頭了呀,那個詞怎麼說來著,‘不過如此’啊!”
廚子在一旁站著,不敢說話,最重要的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這娘們牙尖嘴利的!
“怎麼,難道你就能接受世人對你這樣的評價?那你可真是無能呢!”
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調侃著。
廚子雙手生汗,不自覺往自己腰上的抹布擦著。
溫幼姝彷彿是把他那顆玻璃心給戳碎了。
他急急道:“王妃別說了!”雙手垂下時還緊緊握著,說話時全身都在激動地微顫。
她見著他似乎有所動搖,悻悻道:“怎麼?這是開竅了?”
“你不覺得我們這是交易麼?我只是想出去逛逛,透透氣。”
廚子大臉漲紅,暗暗擔憂,這好為難的。
溫幼姝為了在府裡養幾個自己的“親信”,她還是威逼利誘他,一直在激他,說什麼要是這個漏洞被別人知道的話,那他這個職位也是隨隨便便一個廚子就可以勝任的,沒能把美味處理好,那這怎麼還有臉說這是美味呢?簡直就是玷汙了‘美味’一詞!
溫幼姝強烈吐槽,這些話一直在打擊著廚子的自尊心,奈何這個廚子追求完美,自己跳進了溫幼姝織的大網裡。
她見廚子放下了拒絕的盾牌,就湊上前,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他,美眸中都帶著光亮,笑道:“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我不說,王爺是不會知道的,我們快去快回!”
說完話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有被委以重任的錯覺。
溫幼姝這次沒想逃跑,因為她只要能混出去一次,那就會有第二次,這壓根就不怕什麼!
只不過,人與人之間的信任程度還是太低了,這個廚子生怕她跑路。
祖宗啊,我怕什麼,我是怕你跑路了王爺拿我開涮啊!
他呆呆地杵在哪兒不動,背部的冷汗卻一直往外冒。
廚子怕到時候有苦難言,要是之後被王爺問罪起來,自己能說不知道她是王妃以為她是丫鬟所以帶她出去的嘛?
她身穿的衣服都是上品的,這要說給誰聽,誰會信啊!
王妃的性子是什麼樣的他都不知道,廚子真的不敢……
可他耐不住溫幼姝的軟磨硬泡,只能答應。
再次出現在廚房時的溫幼姝身穿一件粉紅色的緊身泡泡袖上衣,下罩翠綠煙紗散花裙,腰間用金絲軟煙羅系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還掛著一塊太子送的圓玉,鬢髮低垂,梳了個垂掛髻,儘管是劣質的布匹也掩蓋不住她姣好的身段。
她的身上除了那塊寶玉,並無多餘的裝飾。
為了方便,溫幼姝還將裙子多餘的布料用剪刀劃去,好不礙著她的行動。
古代的女子難道就沒有什麼方便的衣服嘛?這麼容易踩到,怕不是很容易會被敵人抓吧?跑都跑不動了,簡直是送人頭第一衣!
“我好了,我們可以出發了!”溫幼姝話音剛落,眼前就出現了一隻五米長的推車,上邊的大菜筐正好是可以將她容納進去的。
“請王妃上車,委屈王妃了!”他怯怯道。
廚子倒是挺積極的,比自己還著急出府。
竹編的框框很扎肉,溫幼姝蹲進去時還是吃了不少的苦頭的。
溫幼姝低頭在框中,車子一顛一顛的,真不知道這車輪軲轆啥,一點兒也不乖。
府門口門衛的語氣像是在質疑,平常都不會一天採購兩次的廚子怎的今日要著急忙慌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