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黑衣人自殺之後,二夫人的心情顯然大悅,死前黑衣人還將所有的罪責,全部指在了風傾輕的身上,二夫人再度大悅!
此時,方才她內心的那份擔憂也完全的煙消雲散。
看來她所培養的死侍還是有信任度可言的,或許也是因為這些黑衣人的家人尚且都在她的手中。
只要加以威脅,還怕沒有人為她賣命嗎?
可笑!
完全無需擔心。
這下二夫人完全放心之後,便更加放心的坐起了身,一副傲然的姿態蔑視眼前的風傾輕,還想要拆穿她?不可能!
一陣得意之後,再次狠狠的看向風傾輕。
等著吧,風傾輕!
跟她鬥?這群人都尚且嫩了點,這個風傾輕尚且不過只是一個螻蟻罷了,尤其是今日的種種,在她的完全微不足道。
如此看來,風傾輕的實力似乎完全是她高估了,現在便是不知道她留下的後招,風傾輕能不能接受的起了!
於是,二夫人微微抬額凝視著臺下的所有人,然後,一副傲然姿態的開口:“傾輕好生有趣,自己殺害了張嬤嬤,反倒將這些罪名加在了我的頭上,完全就是不現實的汙衊啊!如今此人致死也要揭露你的真面目,可還有何要狡辯的?”
然後,二夫人又輕易的轉變了一種姿態看向風九天,滿臉都是委屈的小模樣繼續說道:“如今妾身滿肚子委屈此刻都不知該向何處去訴說!莫名其妙便被冤枉了,可是妾身哪裡做的不好?妾身定然會改,如此處處針對……哎!”
二夫人無比做作的這一段表演並沒有人理會,尤其是她想要博得同情的風九天,風九天威嚴聳立,習慣了她的賣慘。
所以沒做理會。
其餘人更別提了。
緊接著,黑衣人的屍體被拖離了現場,畢竟人已死去,以免汙了眼。
風傾輕繼續抬首,開始極其淡然的侃侃而談,她此刻的內心確實無所畏懼。
所以,對於黑衣人給她帶來的虛無縹緲的惡劣頭銜,風傾輕也沒有過多的氣憤。
“此人究竟是誰派來殺害張嬤嬤一家,誰人的心裡自然清楚明白,傾輕向來不做虧心事,自然是不怕鬼敲門!”
“那姐姐可要小心了,記得關好門窗。”風婉兒再一次陰陽怪氣的說道,眼神當中是無比的得意,看來她已經完全忘記自己被罰緊閉了。
醜人就是如此多作怪。
風傾輕目送黑衣人的屍體離去之後,立即轉身看向二夫人,冷笑一聲,再次說道:“而且,剛才那一出父女反目的戲碼,不正是二夫人您所想要看到的嗎?”
此時的話題又迴歸到了最一開始,這其中的內涵,可能要之後人們才能恍惚頓悟了。
風九天這一時片刻都沒有說一句話,單單只是坐在正中央觀察著眼前的一舉一動,以及每一個人的心思想法,偶爾凝眉,偶爾舒展,偶爾也在自我推測。
如今,現場的情況確實是對風傾輕不利。
而風傾輕卻依然不懼不怕,甚至姿態大方的掃視著所有人,敢與所有人對峙的那般勇氣。
當然,也有著不屬於她這個年齡的成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