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禎想了想說道:“莫非你真是隨意做的畫?”
“草民只是想這牛郎織女會面應該是晚上,所以將紙張背面整個塗黑後才作畫,至於星象我只是畫了個月亮上去,並未畫什麼星象。”
趙禎聽林近如此說倒也信了七八分,其中很大的原因就是他覺得林近沒可能看到星象。
“朕可以相信你這畫是巧合,只是朕也要告訴你星象乃是忌諱,關乎我大宋的國運,你以後做事需謹慎一些。”
林近聞言倒是鬆了一口氣,他也怕趙禎一直抓著這件事不放,扯來扯去漏了餡就麻煩了。
“草民自然知道星象是忌諱,不過說關乎國運官家是不是有些危言聳聽了。”
林近自然不可能放過與趙禎談一談星象與國運的關係。
趙禎聞言面色一變道:“莫非你真的對星象有研究?”
林近搖了搖頭道:“官家也知道草民對國運是有些研究的,雖然草民沒見過星象但也敢肯定國運與星象沒有關係。”
趙禎聽完也想起了林近前些天在這裡與自己的對話。
“朕知道你林致遠是個聰明人,既然你明白為何還要與朕提此事?”
林近笑道:“官家我雖對天象不懂卻也知道天象的作用。”
趙禎點了點頭。
“你且說來聽聽!”
“官家星象之說只是愚弄普通百姓的工具罷了。”
趙禎聞言面色鉅變,他沒想到林近如此大膽,敢將此事這般直白的說出來。
“官家說草民是個聰明人,在草民眼中官家何嘗不是聰明人呢?”
林近的意思很簡單你我都明白這個東西是騙人的,你要不要跟我聊一聊?
趙禎無法理解林近一個十五六的少年為何能與自己談這等忌諱莫深的話題,但又覺得林近確實看的比自己這個官家還透徹。
“你應該知道沒有人有資格與朕談論此事!”
趙禎這話說的很重,已經是對林近的一種警告。
“官家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此事也只有官家才肯信我說的,即便我與家母天天唸叨她也不會信。”林近繼續道。
趙禎疑惑道:“這是為何?”
“自董仲舒始已歷經千年,天象之說自然已在人們腦中根深蒂固無可撼動。”
“那你又為何不信呢?”
“官家又為何不信呢?”
趙禎聞言語結,他當然有不信的理由只是不可對人言而已。
林近也是心中慼慼,幸虧自己穿越的是仁宗時期,否則真要被大卸八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