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數天的大學之間的學術交流,陳南並沒有跟隨大部隊,期間他要麼跟林小君在打影片電話,要麼操控韓家家主的大選,陪同江南理工大學趕赴江州交流,只是陳南為了騙過家中倆個女人的遮眼法而已。
但第四天,管依林無論如何都要跩著陳南去江州大學一趟。,似乎是理工與江州大學這邊的學術交流出現問題,急需陳南出面解決。
“江州大學人太不是東西了,就這麼把我們給扔了?”
“除了第一天還管飯,這連續都三天了,江州大學的負責人就將我們直接扔在學校裡,不管不顧了,不聞不問。”
“王副院長,你說這事怎麼辦啊,咱們大家好歹是知識分子,體面人,總不能現在就打道回府吧?”
江南理工一群設計學院的老師圍,著一個禿頂中年男子在嘰嘰喳喳。
理工設計學院的王副院長,頭皮都快給吵炸了,世人皆知高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其實高校也是一個名利場。
在杭城,乃至江南省,理工大學的老師走到哪不是受人矚目,好菜好飯的招呼,但是到了江州,尤其是江州大學這所國內高校排名還在理工之上的高校,理工大學的招牌就不是那麼好使了。
連續三天沒有安排學術交流,連續三天沒有管飯招待,理工的一群老師都快氣炸了。
“諸位老師,稍安勿躁,我已經找了我們理工的領導來了,應該很快就能解決!”王副院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安撫道。
“我們理工這一次還有領導來了?”諸多老師有些懵,他們也沒有聽說啊。
但王副院長作為這一次趕赴江州大學交流的最高領隊,他們也不好懷疑他的,就在江州大學的小公園內坐了一會。,管依林終於拽著陳南趕到與眾人匯合。
王副院長可是知道陳南的身份,現在火燒屁股,他也顧不得其他,討好了幾句,並將陳南請到了公園的另一頭說話,這直接惹的理工大學設計學院的十幾個老師大跌眼鏡啊!
“剛才那個小年輕是誰,王院長為什麼對他那麼客氣?”
“那人好像也是我們江南理工的老師吧,第一天到江州大學報到交流時,我還能見到過他。”
“這麼年輕的高階講師?”
“依林,你認識那個小夥子嗎,他是我們理工大學的領導?”
諸多老師們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管依林。
管依林他們是認識的,但陳南一直在理工大學深入簡出,除了在自己博導辦公室,他幾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一次趕赴江州大學交流的,大多都是高階講師,他們不認識陳南倒在情理之中。
“算是咱們理工大學的領導吧。”管依林打了個哈哈道。
“那個小夥子什麼級別,能跟江州大學的領導層對上話嗎?”一個女老師藏不住心事道。
雖然管依林還是不知道陳南是何等身份,但透過韓遠航,她知道陳南連韓家家主的大選,都能干預,只是對付一所大學的高層,應該問題不大吧?
“你們要相信陳老師!”管依林給大家打氣說道。
這時,陳南已經被王副院長請到了公園的僻靜處。
“王副院長,與江州大學的學術交流上出問題了?”陳南淡淡問道。
王智,江南理工大學副教授,副院長,工業設計博士後,是江南,乃至國內工業設計的領軍人物。
陳南在帶熊婉魚這個學生時,多次聽她提起對王智的崇拜,對於有水平,真學識的人,陳南還是給與一定的尊重的。
“陳導,我們叫江州的人給欺負了!”王智見四處無人,直接喊出了陳南的身份道。
他是設計學院的院副院長,是江南理工的中層,自然是有資格知道陳南真實身份的人。
來外地高校交流,卻遇上這檔子事,就算王智回理工告狀,估計遠水救了不近火,所以他思來想去這事還得找陳南解決,管依林也是受他所託。
“欺負?”
在王智的一番耐心解釋下,陳南大致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是上京理工大學的,他們也在本月到江州大學做交流。”
王智嘆氣道:“陳導,不是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在國內我們理工大學牌子,確實不如上京理工大學,我們被江州的人偏差對待了。”
上京理工大學國內高校排名第三十八名,而江南理工大學國內高校綜合實力排名在一百名開外,換成哪家高校接待了上京理工大學這尊金佛,都不願在接待像江南理工這種地方性大學。
說來說去,這還是個盛行叢林法則的社會,只是鋼筋水泥,霓虹彩燈,點綴了這個社會的外表,讓社會法則看起來沒有赤果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