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貴妃聽得噁心:“頭功已經被宗政雅搶去,本宮再跟著捐獻私庫,又能領到多少功勞?不過是為宗政雅做嫁衣罷了!”
她今天是親自下廚給衛岐做飯,就等著衛岐晚上過來用膳之時,跟他提出自己要捐獻私庫,以助援軍抗敵的事兒,如今全都白忙活了。
寶貴妃真是氣炸了,又罵起宗政雅來:“還把動靜鬧得人盡皆知,得虧那賤人是嫁給了衛霄,要是進宮做了妃子,哪裡還有本宮的活路!”
善嬤嬤道:“貴妃娘娘小點聲……老奴知道您心有不甘,可事已至此,您只能跟上,要是不跟,莫說賢名了,得被人罵死。”
寶貴妃是個老江湖了,知道善嬤嬤說得對,立馬收拾心情,道:“把本宮的私庫清單拿來,本宮現在就要去見陛下,當眾捐獻私庫。”
論裝仁善,她還沒輸過!
又交代道:“速速把太子喊去清政殿,他必須在場。”
“是。”善嬤嬤趕忙命人去告知太子殿下,又把私庫清單拿來了,跟著寶貴妃,趕往清政殿。
等她們到清政殿的時候,在裡頭議事的大臣們已經趕去皇城門口,接收宗政雅的嫁妝了。
衛岐正在吩咐內監:“衛親王妃捐獻嫁妝,乃是高義之舉,不可單滿了,去告知皇后,請皇后下懿旨,褒獎衛親王妃與宗政家。”
“是。”內監應著,看見寶貴妃後,又給她行禮,道:“奴才拜見貴妃娘娘。”
寶貴妃聽罷,壓下怒火,臉上掛起和善的笑容來,道:“不必多禮,去辦差吧。”
“是。”內監趕忙離開了,還識趣的把清政殿內的其他人給招呼走。
“臣妾,拜見陛下。”寶貴妃眼裡喊著淚水,緩緩跪下,給衛岐行了一禮,又趕忙把私庫單子呈上:“臣妾聽說陽吉府被破後,一直很擔心那裡的百姓跟故人,恨不得騎馬回去救他們!可臣妾只是個女流之輩,無法去救人,只能捐獻自己的私庫,為馳援東北盡些綿薄之力。”
衛岐見她哭了,也心軟了,是道:“起來吧。”
“多謝陛下。”寶貴妃趕忙起身,走了上來,把私庫單子遞給衛岐,瞅著他的眼神還怯怯的,讓衛岐瞧得心生憐意。
寶貴妃察覺到衛岐心疼後,立馬道:“阿岐,對不起……是我不聰明,白白錯過了給咱們霖哥兒掙名聲的好機會,我不是個好孃親,也不是賢內助。”
這話說的,彷彿王皇后死了,而她跟衛岐才是正頭夫妻一般。
可衛岐還真吃她這一套,聽罷攬住她的腰,把她抱到腿上坐下,道:“不怪你……定是衛霄命宗政雅做的,他這是想要用女人來給自己掙好名聲啊。”
寶貴妃聽罷,驚恐的道:“那咱們霖哥兒怎麼辦?”
衛岐趕忙安慰她:“不用擔心,一切自有天意,任他做得再多,老天爺最後也是站在咱們這一邊的。”
這話說得有些玄乎,讓寶貴妃一愣,不過她很快就想到了寧霽……定是寧霽又對衛岐說了些什麼。
“父皇,母妃。”衛霖已經過來了,給兩人行禮。
寶貴妃看著自己兒子,很是高興,忙道:“霖哥兒,快把你的私庫也捐了……”
說著話,是眼睛一亮,對衛岐道:“陛下,霖哥兒最近不是在國子監觀學嗎?讓他帶領國子監的學子一塊捐獻銀子,如此咱們霖哥兒的名聲就能更好。”